鄭月點了點頭,“徐莉是徐銳的妹妹,杭丹是徐莉的同學,也是徐銳在外面的情人,徐銳名下有數十間肉鋪,賺的錢都給了她們倆花。徐莉看不起我,說我孃家窮,說我又矮又醜配不上她哥!說杭丹才配得上她哥!我願意離婚,成全他們,但徐銳不肯......”
沈時吟見雙方各執一詞,但徐銳已經死了。
“鄭月,你有就醫記錄嗎?”
“沒有,他不讓我去看醫生。”
“你有去民政局申請離婚嗎?”
“也沒有,他不讓我去。”
沈時吟看向了姜晚:“有沒有報警記錄?”
“也沒有。”姜晚搖頭。
“他告訴我,報警也沒有用,反而會讓所有人知道,我是個受虐狂。”鄭月紅著眼睛,“我怕......”
她見沈時吟和姜晚都沒有說話,有些著急:“徐銳真的是個變態的暴力狂,他在外面的女人,不止有杭丹,還有徐莉......”
“啊?”姜晚瞪大了眼睛。
又是一個神反轉!
本來是很簡單的一個案子,現在變得撲朔迷離了。
在回去警局的車上,姜晚見沈葉吟沉默不語。
“沈姐,你覺得鄭月有沒有說實話?”
“我只覺得屍體不會說謊。”
沈時吟不會對活著的人進行判定。
兩人回去警局,向陸司宴報告了這事。
陸司宴略一沉吟:“第一,查鄭月23日晚上十點左右,有沒有離開醫院。第二,查徐銳和徐莉。杭丹三人之間的真實關係。”
陳志澤和周奇查了鄭月的動向。
“鄭月的手機記錄顯示:23日晚九點,收到了徐銳的微信語音:來開車接我回家。鄭月說她孕期精神不好睡著了,等她醒來看到訊息,已經是半夜三點,她還擔驚害怕了好幾天。”
陸司宴點了點頭,“另一邊呢?”
姜晚和李詢查徐氏兄妹的關係:“徐莉否認了,說鄭月殺了人,還汙衊她和她哥的清白,杭丹也作證,兄妹之間是清白的。”
現在,案件陷入僵局。
神秘的代駕人是誰?這個人是不是就是殺害徐銳的兇手?
另外,徐銳的車去了哪兒?車子不可能會憑空消失!
就在大家的案情毫無進展之時,在一棟爛尾樓裡,挖出了又一具男屍。
爛尾樓裡住著無家可歸的乞丐,還有流浪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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