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春花園。
已經停著幾部警車,周圍拉起了警戒線。
朱則走上前來,“陸隊。沈法醫,我們來時,人已經死了。”
“朱所辛苦了,我們先去看現場。”陸司宴點頭。
沈時吟向他頷首,然後向顧凱家走去。
姜晚。李詢。陳志澤。周奇以及技術科的人,都已經到達現場,在取證了。
“沈姐,是顧凱死了,而且是跪在了辛滿滿的遺照前死的,善惡終有報,他的報應就是現在。”姜晚說道。
她那會剛來警局,就跟著大家一起調查辛滿滿被虐待至死的案子,所以印象特別深刻。
當時, 顧凱逃脫了法律的制裁。
他的律師只說顧凱是疏於照顧辛滿滿,顧凱在法庭上痛哭流涕,說他深愛的姑娘被人傷害了,他也賠償了辛家一大筆錢。
沈時吟來到了案發現場,是顧凱的臥室,這裡非常有儀式感。
床頭櫃上,擺放著辛滿滿的遺照,還有蘋果和點燃的香。
辛滿滿和沈時吟昨晚在停車場見到的一模一樣。
顧凱渾身赤著,跪的膝蓋都青了,處於驚恐之中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。
他的瞳孔縮成針尖大小,嘴巴張開,他的嘴裡,塞著一個矽膠做的模擬器官。
這是赤果果的報復!
沈時吟蹲在地上,翻開顧凱的眼瞼,又檢查了他的四肢。
“他是在極度低溫環境中死去的。”她站起來,“他在死前經歷了極度缺氧,瞳孔縮小,嘴唇發紺,面部腫脹,都是典型的窒息表現。他身上沒有機械性損傷,也沒有中毒反應。”
“低溫?”姜晚環顧四周:“我們雲海市現在的氣溫都15到25度了,這是怎麼做到的?”
陸司宴走到窗戶邊,檢查了窗框,又蹲下來看門縫。
“房間被密封過。”他指著窗框上殘留的膠帶痕跡,“兇手把門窗全部封死,然後開著空調,可是空調的冷風不足以讓人凍死。”
沈時吟開始初步屍檢:“顧凱的具體死亡時間涉及低溫環境,需要回去結合直腸溫度和解剖才能得出更精準的資料。”
“好!”陸司宴點頭。
他繼續在現場收集證據,看到了牆角的窗簾在動,他一伸手拉開了窗簾,有鐵鏽落在地上。
陸司宴原以為是窗戶生鏽掉落的,可是顧凱這套房子裝修豪華,而且是新買不久的,窗戶怎麼會有鐵鏽呢?
“李詢,過來!這個帶回去給技術科檢驗,估計是兇手清理案發現場時,沒有看到的。”
“是!”李詢裝進了證物袋裡,“陸隊,現場沒有留下兇手的任何痕跡,會不會是辛滿滿回來復仇了?”
陸司宴不信鬼神,不可能是死去的辛滿滿回來復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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