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直是田強在管理養殖場,我完全不知道這兒發生了什麼事情。”趙山跪在地上。
“可這是你名下的養殖場,你說不知道,誰會相信?”陳志澤蹲在地上,抓住他的衣領,將他提起來。
趙山嚇得瑟瑟發抖,但還是搖頭,“是真的,陳警官,我一個老實巴交的老頭,哪能在湖裡殺人?”
陸司宴拿著李詢遞給他的資料,當他看到了趙山原本是傅清塵家的司機時,有一個大膽的想法,從腦子裡跑了出來。
不過,他沒有打草驚蛇。
傅家也是雲海市有頭有臉的人,警局想要動他們,連局長也要深思。
他上前,把趙山拉起來,“老伯別怕!我們也是請你協助調查!你知道些什麼,告訴我們就是!”
趙山站起來,腿還在抖動,“陸隊長,養殖場只是掛在我的名下,我並沒有實際的管轄權,真的!”
“你也是法人代表,這兒出了事,你逃不掉法律的制裁。”李詢沉聲道。
“啊?”趙山差點暈過去,“都是田強啊,他逼我註冊,然後就讓我別管......”
“註冊資本一百萬元,田強有錢給你去註冊?”陸司宴不緊不慢的問。
趙山的臉色一白,嘴唇也哆嗦著,說不出話來。
“還是說,你自己出錢去註冊的?”陸司宴追問。
趙山囁嚅著:“那個......”
“或者是誰給你的一百萬?”陸司宴盯著他。
趙山冷汗直流,“是田強給的錢,註冊完他又要了回去,誰知道他是從哪兒搶的或者是借的錢?”
“行了,去錄一份正式的口供吧。”陸司宴揮了揮手。
沈時吟將打撈上來的白骨打包,“陸隊,我們先回去檢測了,後續再有就送過來給我。”
“好!”陸司宴點頭。
解剖室。
楊子涵拼來拼去,也拼湊不齊一具完整的屍體。
“沈姐,這些白骨還能查得清具體死亡的年限嗎?”
“當然能。”沈時吟肯定的道,“屍體泡在湖水裡,還有黑魚的啃食,內臟和人體組織都已經沒了,而且這些環境,都加速了白骨化,但是這些白骨是誰?是什麼時候被丟棄在了湖裡,他們都會告訴我們的。”
楊子涵點頭,神色哀傷的看著白骨。
“每一具白骨都要檢測,相同的DNA分成一類,今天任務有點多,我們開始吧!”
“是!”
沈時吟和楊子涵從早上一直忙到了晚上,陸續都有白骨送過來檢測。
她忙到飯也只吃了幾口,楊子涵是根本吃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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