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吟說著,拿起了筆,“假設這是我的刀,自己寫在大腿內側,和兇手寫的方向不一樣。當然,這是死者自願寫的?還是被強迫的?還不得而知,但從下刀的痕跡來看,死者的手是顫抖的,她很害怕。”
陸司宴看大家說完了,“我來補充幾點,根據技術化驗和沈法醫這邊的結果,我們能看出,一。死者對周邊的環境熟悉,可能是雲海市本地人,或者來雲海市多年的人,才會選擇在廢棄的養殖場囚禁殺人。”
“二。兇手在玩弄死者,他把死者掌控在手,讓她像狗一樣爬,讓她不穿衣服,跟畜生一樣,最後讓她劃傷自己的胸,並將刀插入心臟。他一開始就不打算放過死者,只是慢慢將她玩死。”
“三。死者體內的芙蓉王菸嘴可能是兇手平時抽的煙,這種煙在市面上賣二十多元一包,由此可以看出,兇手的經濟條件不錯。香菸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是男人的隨身攜帶物,這種彩色的彈珠一般是孩子喜歡玩的,也許兇手童年受過創傷......”
他說到這裡,看向了沈時吟:“死者曾經有沒有懷孕生子?”
“沒有。”沈時吟肯定的道,“但她是有過性生活的。”
“可以排除報復死者懷孕生子的事,兇手童年陰影的可能性較大。”陸司宴點頭,“另外,死者的頭骨建模做好了沒?”
陳志澤打電話一問,“馬上送過來。”
頭骨建模臉先傳了資料過來,李詢在系統裡篩選符合條件的人。
“陸隊,找到了一個。”他將資訊投到大螢幕上,“臻詩,原名叫甄思,今年31歲,曾經是平面模特兒,後來轉行當設計師,她熱衷公益,經常給鄉村孩子們送書本文具等等。”
“這麼好的一個姑娘,居然被惡魔盯上害死了!”姜晚生氣的捏緊了拳頭。
“跟她家裡人取得聯絡,驗明身份。”陸司宴點頭。
李詢一查,“她父母提前一個星期回老家去了,要給祖宗們掃墓,要清明節後才回來。”
“所以,她失蹤了,家裡也沒有人報案。”周奇道,“她有上班嗎?公司呢?”
李詢說道:“她是個人設計師,沒有團隊,她的男朋友小有名氣,她一般是參與男朋友團隊的設計。”
“去她男朋友設計室看看。”陸司宴說道,“另外,查她的人際關係裡,有沒有一個‘強’字的人。沈法醫,你和技術科的人去一趟甄詩家,拿她的東西進行DNA比對。”
“是!”所有人一起行動。
海天設計室。
警察走進辦公室時,高磊的懷裡正抱著一個年輕女子,兩人很是親密。
李詢亮明警察身份,女子趕忙走了出去。
高磊是首席設計師,個子不高,大約173釐米左右,身材偏瘦,長頭髮紮了一個丸子頭。
“詩詩是我的女朋友,也是我的模特兒,她說喜歡設計,我於是帶著她一起設計衣服。一個星期前,她給我發信息,說要跟父母一起回家祭祖,說鄉下訊號不好,讓我先不要找她。”
他說著時,拿出手機來,給警察看聊天記錄。
“你就真沒有找過她?”李詢問道。
“成年人嘛,有各自的私人空間。”高磊攤了一下手。
“這一個星期,你在哪兒?”李詢看著他。
“我都在設計室,或者是家裡,還有酒吧裡......”高磊意識到不對勁,“怎麼了?”
李詢盯著他:“你有沒有去過平頂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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