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司宴帶了案卷出來,他走到了車旁,“晚上涼,快上車。”
“涼?我怎麼感覺很熱?”沈時吟摸摸自己的臉。
陸司宴放好了卷宗在後座,又給她扣安全帶時,無意中碰到了她的手,然後看向了她紅彤彤的臉蛋。
“沈時吟,你發燒了?”
“你才發騷!”她踢了他一腳。
陸司宴坐到了駕駛位上,把車開離警察局,一會兒就到了家樓下。
他先下車,解開了她的安全帶,“回家了。”
她的臉蹭著他的手背,涼涼的。厚厚的,很舒服,也很有安全感。
她輕喚著他的名:“陸司宴......”
“我在。”男人看她小貓一樣,將她一個公主抱,抱入懷中。
她的小手柔弱無骨的從領口鑽進他的胸膛,指尖在四處遊走。
“我今晚要把你變成我的男人!”她霸道的宣誓。
陸司宴:“......”
他抱著她,一轉身時,感覺到了周圍陰風陣陣。
警察是正義的化身,他從來不怕鬼神。
他腳步未停,穩重如山的朝前走去。
沈時吟趴在了陸司宴的肩膀,看著洶湧而來的鬼影,她只是微微啟唇,說了一個沒有聲音的字。
“滾!”
誰今晚妨礙她辦“正事”,她就讓誰灰飛煙滅。
頭身分離的田強笑得邪裡邪氣:“沈法醫,今晚的奶茶好喝嗎?”
沈時吟瞬間明白了,這隻鬼還敢在人間搗亂。
不過,越是戾氣重的鬼,就越是瘋了一樣在人間報復。
田強生前在殘害好幾條人命,死後也不甘心,還想要興風作亂。
渾身是血的顧墨,追著沈時吟:“吟吟,你看看我!”
他的案子已經破了,但他不願意走。
他自認為,他愛沈時吟。
他和其她的女人只是逢場作戲。
田強嘲笑道:“你去把陸司宴幹掉,咱們今晚做個風流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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