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動權一直在沈時吟的手上。
她是一個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的女人!
顧墨一聽,頓覺羞愧。
他一直以為,他掩飾得很好。
他可以一腳踏幾船,只是心在沈時吟這兒就好。
現在的世界,哪個男人在外面沒有女人?
他的身上,難免留下別的女人的味道和痕跡。
沈時吟從來不主動和他親密,他以為,只是她性格清冷,結了婚是夫妻了,就會不一樣。
然而,她和陸司宴卻不一樣。
她可以主動和陸司宴做所有的事情。
沈時吟這句話,真是誅了他的心。
安知意聽不到也看不到顧墨,但她從沈時吟的片言隻語裡,猜到了什麼。
“顧墨,你給我滾遠點!你這個出軌的渣男!你怎麼有臉回來找吟吟?”
她說著,拿起桌上的剪刀,就朝著空中揮舞。
顧墨雖然不敢近沈時吟的身,但別人也不怕。
他的一雙大手掐上安知意的脖子時,沈時吟手中的桃木小劍直接刺過去。
顧墨鬼哭狼嚎般的離去,其他的鬼見沈時吟對前男友如此無情,全都不敢逗留,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安知意摸著自己的脖子,還有冰冷的感覺。
沈時吟伸手摸了摸她的脖子,“你去找個陽氣足的男人!”
“採陽補陰啊?”安知意笑了起來,“好啊!”
經醫院檢驗室的檢測,奶茶裡是普通的催情藥。
陸司宴看著檢驗單上的資料,確認對她的身體無傷害才放下心來。
安知意也給出了相應的方案,“一。給她冰敷,喝水,四至六小時自然代謝。二,你去24小時便利店買避孕套。”
“當然,我也可以利用職務之便,給吟吟開一間單獨的病房,供二位住下。”
安知意雙手揣在白袍口袋裡,她湊過沈時吟的耳朵:“怎麼樣?”
沈時吟把她的腦袋推開,“我要回家!”
“行行行!回去吧!”安知意的纖手一揮,“趁機把他拿下,都說英雄不問出身,打勝仗哪管手段!只要贏了就是女王!”
沈時吟懶得和她口嗨,她還很燥熱,口乾舌燥,渾身的血液都在瘋狂的流竄,卻又找不到突破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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