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!”甄詩譏笑,“你不綁他女兒?又可以給俞書竹記上一筆。”
田強點燃了一支芙蓉王:“急什麼?先綁老子,再綁女兒,讓他們父女團圓......”
葉典一聽,急得就撞向了田強,“你不準動我的女兒!”
田強本就有暴力傾向,直接將葉典踹倒在地,劈頭蓋臉的一頓毒打,“我不僅要綁你女兒,還要讓她在這兒跟狗一樣被拴起來,供我享受......”
葉典視女兒為掌上明珠,哪容別人褻瀆,他心臟病發,死了。
至於後來,為什麼田強和甄詩沒有再對葉諾動手,大家也不知情。
陸司宴看完後說道:“從四段影片可以看出來,錢雅惹怒了田強,是他的私人報復,谷若。江茵和葉典,都是因為俞芳馥和俞書竹母女。”
“看來,甄詩被人以惡制惡的折磨至死,不是沒有原因的。”沈時吟點頭,“這個幕後策劃藏得挺深,至今沒有人影。”
以惡制惡,雖然不合法,但挺合理的。
姜晚和周奇已經把俞芳馥和俞書竹母女帶到,進了兩間審訊室,分開進行審問。
俞書竹一口咬定,自己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,她甚麼都沒有接觸過關萌。谷若和江茵,也不認識葉典。
對於她婚後出軌傅清塵,她請求警方不要告訴她老公顏煜棋。
“求你們了,好嗎?你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!不要讓我老公知道!”
“為什麼?”姜晚問她,“你既然敢作,就要敢當!一邊享受著老公對你的愛,又和前任做情人?”
俞書竹紅著眼,哭得悽美動人,“我喜歡我老公的成熟穩重,也迷戀清塵只對我一個人瘋魔一樣的寵愛,我只是一個女人,我想要兩個不同男人的愛,我有什麼錯?”
姜晚敲桌子:“你如果沒有結婚,只是海王,你想怎麼玩,就怎麼玩,可是你拿了結婚證,你損害了丈夫的權益,這就是錯!”
“只要你們不告訴我老公,他就不知道。”俞書竹求情。
姜晚懶得理會她,出了審訊室,去找陸司宴。
“陸隊,她只承認出軌,不承認指使田強殺人。”
陸司宴聽後,沉默著沒有說話。
沈時吟雙手環胸:“現在的證據,確實定不了她的罪。影片裡甄詩的指認,反倒是在誣陷她一樣。也許她沒有害人性命,幕後策劃這一切的,只想她身敗名裂。”
“我認同沈姐的說法,如果俞書竹真是指使殺人,幕後策劃這一切的人,肯定不會放過她。”姜晚點頭,“影片裡,也沒有傅清塵指使殺人的證詞。”
“也許是甄詩護著他,也許他沒有參與。”沈時吟道,“俞芳馥的罪,是跑不掉了!”
而傅清塵為了撇開他轉幾百萬給田強,他供出了是俞芳馥打電話叫他轉的,否則她就不讓俞書竹和他在一起。
有了錄音為證,俞芳馥的罪名坐實。
她對女兒有超強的控制慾,也為了讓她前程似錦,指使田強綁架了天才鋼琴少女谷若。
“我只是讓田強關她一段時間,沒有要她性命,是田強自作主張殺了她。”
另外,俞芳馥從醫院得知江茵懷孕,認為她母憑子貴會威脅到女兒的婚姻,只是讓田強除掉她腹中的孩子,不要江茵的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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