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詢也補充提問:“這起案子的策劃者,也可以殺了俞芳馥,為什麼不執行呢?”
陸司宴看著他們:“雖然我們還沒有掌握策劃者的任何資訊,但從整個案件的發展和走勢來看,這個人對人心非常瞭解。甄詩和田強即使爛到泥裡,都很惜命,所以策劃者要了他們的性命。而俞芳馥和俞書竹母女想要的,是至高無上的權利,還有追求的榮華富貴,以及被世人仰望羨慕的前程。所以,策劃者摧毀二人擁有的這些東西,比殺了他們更有快感。兩母女在獄中的每一天,都是凌遲和折磨。”
眾人紛紛點頭,然後議論起來。
“這個策劃者躲在暗處,也是充當了審判者,對於這些壞人進行了懲罰。”
“如果這是策劃者想要的結果,TA還會不會繼續出來作案?”
“TA雖然沒有傷害一個好人,我們還是要抓TA。”
沈時吟手裡握著筆,“這個策劃者如此瞭解田強。甄詩以及俞書竹。傅清塵和俞芳馥,也許是雲海外國語高中的同學,也許曾被這幾人霸凌過,也許曾見證過,TA收集了證據,以其人道,還治其人之身,以惡制惡進行報復。”
“我同意沈法醫所說,我們還是要從雲海外國語中學當年的事情查起。”陸司宴點頭。
“好了,今天大家都累了,都下班休息!”張超揮了揮手,“案子破了,我給大家申請獎金!”
“太好了!”所有人歡呼起來。
就在大家下班時,傅家交了保釋金,接了傅清塵離開。
沒有證據顯示,他直接參與綁架殺人,但後期需要出庭作證。
傅清塵被全網罵是戀愛腦,他一個前途無量的富二代,偏偏要一門心思去當小三。
他被關了些時日,高階定製的西裝也起了褶皺,頭髮有些凌亂,但依然桀驁不馴,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。
傅母看著沈時吟,上前來諷刺她,“沈時吟,遇見你就是倒黴的開始!你看看和你有關係的男人,非死即毀!你未婚夫顧墨死了,他堂兄被殺了,我兒子也沾染官司,你就是個不祥的女人。”
沈時吟只是淡淡一笑:“傅太太,警局的同事和我朝夕相處,他們破獲一個又一個的案子,會不會是我身為法醫的能力呢?”
傅母氣結,說不出話來。
姜晚氣得上前理論:“果然有你這樣的母親,才養得出這樣的兒子!你有一天會親手把自己兒子送進監獄的!我們沈姐是全市最優秀的法醫,我們在她身邊,不僅安全,還榮譽加身!”
周奇鼓著自己強大的胸肌:“我們能破案,就是沈法醫的功勞,你算什麼?”
李詢也道:“只有身處陰溝的老鼠,才看什麼都是陰影。”
陳志澤站上前:“傅太太,沈法醫在我們警局,是缺一不可的存在。”
剛才還很囂張的傅家母子,被這幾人團團包圍。
沈時吟是警局捧在掌心的明珠,哪容別人對她進行汙衊。
傅母氣焰瞬間就被打壓下去,傅清塵望著他們,也無可奈何。
要知道,這是警察局的地盤。
“陸隊,你們警察局仗勢欺人!你也不管管?”傅母眼尖的看到了陸司宴過來,“我兒子是清白的,他沒有罪!”
陸司宴大步走過來,不用問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他很滿意隊員們的團結合作,他站在了沈時吟的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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