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謝陸隊,陸隊太好了!”
大家一起歡呼起來,跟服務員要了兩瓶好酒。
李詢給大家斟酒時,陸司宴道:“你們喝,我值班。”
“那怎麼能盡興?”周奇嘆道。
眾人也覺得不好意思,沈時吟舉杯:“趕快喝起來,一會兒陸隊反悔,不讓你們喝,看你們找誰哭去!”
一句話把大傢伙都逗笑了,都舉起杯來。
陳志澤道:“陸隊,有你帶著我們破案,真是太好了!好聽的話,我們也不會說,都在酒裡了!”
陸司宴舉起茶杯:“我陸司宴和好兄弟們都在一起。”
姜晚立即道:“陸隊,你還漏了兩位好姐妹。”
“咱們一直都當你是兄弟。”周奇看著她的短髮。
“周奇,你給我等著!”姜晚去拿手機,“我給你們看周奇有一次出外勤抓人,穿著女裝......”
“姜妹妹,我錯了!”周奇立即認慫了,“沈姐姐,來,一起幹杯!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大家的笑聲傳得更遠了。
酒足飯飽後,這四人由代駕送回家。
陸司宴是沈時吟的專屬司機,將臉蛋紅紅的姑娘拉上車,扣好安全帶。
平日裡黏人的姑娘,這一刻乖巧得坐在副駕上。
陸司宴本來以為,她喝了酒可能更黏人。
哪知道人家後勁上來後,非常獨立自主。
到了家樓下停車場,她不等他開車門,就自己跳下來了。
白酒的後勁大,她的腳一軟,坐在了地上。
陸司宴趕忙將她拉起來,“地上髒,也涼,你急什麼?等我來抱你!”
沈時吟推他:“不用你抱!姐自己會走!”
陸司宴:“......”
沒走幾步,她踉踉蹌蹌的身子停下來,指著一旁的柱子:“田強,你怎麼還沒有下十八層地獄?”
田強蜷縮在角落裡,腦袋在一旁地上,“你和姓陸的怎麼還沒有查出害我的兇手是誰?我承認,那些人全是我殺死的,再將他們剝光了,丟進湖裡喂黑魚,毀屍滅跡,可還是被你們發現了。”
沈時吟手持桃木小劍,“你這種喪失人性的兇手,怎麼還有臉來找我!”
當她眼疾手快的刺向田強時,田強彷彿預知危險,鬼影逃得飛快。
可沈時吟平時下班後,是個柔弱的懶散的大小姐,這一刻,她雙足飛奔,要將田強這種鬼都不配當的東西,令其灰飛煙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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