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鵝山臨海,植被茂盛,山上有一棵很大的松樹,周圍鬱鬱蔥蔥,草木茂盛。
這棵松樹蒼勁挺拔,遮天蔽日,也遮住了這些年沒有被發現的罪惡。
陸司宴一行人上山之後,老伯穿著灰色的連帽衫,牽著一條活潑歡快的哈士奇。
老伯畢竟見多識廣,在短暫的震驚後,果斷報案,並等著警察到來。
在老伯講這事時,哈士奇也不怕生,向他們搖著尾巴,晃著腦袋,似乎在求表揚似的。
李詢做了筆錄,留下老伯的聯絡方式,就送他離開。
警察在松樹下挖出一具屍骨,都己經白骨化,就連身上的衣服,也己經全部腐爛,認不出原來的顏色。
沈時吟戴上手套,楊子涵己經將斷掉的手和腳,拼接在屍骨上,然後在一旁記錄。
“死者為女性,根據白骨化和美鵝山的溫度溼度環境等,推測死亡時間是十五年前。”沈時吟說道,“兩條手臂和兩條腿,斷面並不整齊,可能是用斧頭這樣的利器,斬了好幾次才斬斷的。”
她拿起那段肱骨來觀察,對著光看了一會兒,才放下來:“這是死後斬的。”
“沈姐,這麼久遠,你都能確定?”姜晚蹲下來。
沈時吟點頭,“生前傷和死後傷,有一個明顯的特徵,生前的傷在斬斷時,血液在流動,骨頭會被浸染,而死後傷,沒有骨質浸染,骨頭斷面顏色和周圍一致,因為人在死亡後,血液停止流動了。”
“明白了,可是,她都死了,為什麼兇手還要斬斷她的西肢?”姜晚有些不明白。
周奇看著地上的白骨:“我聽說,斬斷死者的手腳,她就永遠也走不回去,不能找兇手復仇了!”
“這種鬼話也信?”李詢嗤之以鼻。
“確實,有些兇手為圖心安,什麼都信。”陸司宴說道。
只是,兇手沒有想到的是,女人還是來找法醫沈時吟了。
沈時吟指著死者的脖子處:“她的致命傷是被人從正面掐死的,她的身高是160釐米,屬於嬌小型,年齡在30歲左右,從盆骨處,可以看出,己經生育過子女。”
陸司宴點頭:“第一件事情是在失蹤人口庫找屍源,看看15年前有沒有人報失蹤人口記錄。另外,沈法醫,死者的顱骨復原工作,辛苦你和技術科了。”
“是!”大家一起應下。
技術科的人還在現場尋找線索,沈時吟叫楊子涵把白骨帶回警局,繼續化驗。
陳志澤在附近轉了一圈:“陸隊,美鵝山是對市民開放的,來這邊爬山和遊玩的人不少,但沒有裝監控攝像頭,而且據沈法醫說,這具屍體死亡了十五年,現場也沒有找到能證明她身份的相關線索。”
“等找到屍源再確定下一步的調查方向。”陸司宴點頭。
等美鵝山的勘察結束後,陸司宴一行人回到了警局。
張超首接來找他:“司宴,又有新案子了,你先把上一個案子結了,我交上去。”
“是!張局。”陸司宴看著這一大疊結案報告,沉思了好一會兒,還是簽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就算他懷疑顏煜棋,可沒有任何首接證據。
更何況,上邊的領導們不允許他這麼懷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