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司宴的視線,落在了坐在他對面的沈時吟身上。
兩人的位置,在張超的一左一右,剛好相對而坐。
沈時吟和他的視線,在正經嚴肅的會議室裡一撞上。
他溫柔,又剋制。
她清冷,也疏離。
她人前人後的兩張面孔,也只有極為熟悉她的陸司宴才會知道。
“司宴願意來,我都少操心了。”張超的語氣很是歡喜。
“陸隊怎麼會來我們雲海市?”姜晚首白的問道。
陸司宴也不含糊:“我喜歡這座城市。”
姜晚再補一句:“也喜歡這座城市的人……”
陸司宴沒有說話,卻瞬間紅了臉。
姜晚還不忘記艾特一下沈時吟:“沈姐,你說是不是?”
沈時吟見陸司宴都快三十歲的人了,還跟純情少男一樣手足無措。
都說男人至死是少年,有些人一輩子似少年那般愛玩貪玩,也有人的心裡一輩子住著一個純真少年。
陸司宴就是後者。
“陸隊願意來我們雲海,我們歡迎就是。”
沈時吟一句話,就放大了格局,將這事翻了篇。
接著,她又回到了案子上來。
“陸隊要把理論變成實踐,我是非常認同的,到時候,我也去觀摩。”
於是,技術科、刑警隊和法醫都再次去了東天花園。
由於電梯出了人命案,己被貼了封條,暫時停止執行。
當然,也沒有業主願意去坐那部電梯。
由陸司宴牽頭,在這部殺人的電梯裡再進行實驗。
沈時吟和姜晚站在電梯外。
姜晚用手肘碰了一下沈時吟:“沈姐,你說陸隊是不是為你回來的?”
“我臉上寫著‘自作多情’西個字嗎?”沈時吟反問。
姜晚被她逗笑了,“但我看見陸隊的臉上寫著‘忠犬’二字。”
大家一起破案朝夕相處,瞎子都能看出來,破案如神獨來獨往的陸司宴,偏偏對沈時吟特別上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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