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陽光,照進了他陰暗的角落。
“不過,陸司宴,你喝了酒真的有點禽獸行為哦!以後不許跟別人喝酒!記住了沒?”
面對女人的命令,陸司宴甘願接受。
對於沈時吟來說,就算他喝了酒變禽獸,那也只是她一個人的禽獸。
兩人吃過早餐後,就去了警局。
沈時吟要解剖石健聰的屍體,陸司宴也要理清這幾個死者之間的聯絡。
由於公羊引和石健聰的案子是接二連三的發生,而夏麗的案子也沒有新的線索,他們都把夏麗的案子暫緩。
一大早開會。
姜晚翻開筆記本:“陸隊,我們走訪公羊引和石健聰二人的生活軌跡,兩人平時的交集不多,也沒有出軌、沒有情人的行為,甚至是曖昧物件都沒有,他們是家庭裡的好丈夫好爸爸。只是事業上受挫。我認為,我們還是要回到雲海大學,從他們的大學生活查起。”
周奇的手中轉著一支筆,“兩名死者都45歲了,這得從27年前查,他們那會18歲,剛上大學,到22歲時在學畢業。雖然難度不小,我們也要去找線索。”
“好,你們倆去吧。”陸司宴點頭。
他帶著李詢,再次去了案發現場。
李詢看著西周:“陸隊,兇手選這個地方,應該是很熟悉周邊的環境,爛尾樓沒有人看守,也沒有監控。技術科說也沒有腳印,會不會是鬼乾的?”
他說完也自嘲的笑了笑,警察哪能信鬼?
“這世上只有人心有鬼。”陸司宴看到了流浪貓從牆根後出來。
它懶洋洋的慢慢走著,對誰都愛搭不理的,偶爾“喵嗚”一聲,也是不屑的眼神。
陸司宴走了過去,看到了轉角處,有一個貓窩。
貓窩是手工搭建,非常精緻,看得出來,這人很是用心。
從貓窩的視窗處,陸司宴看到了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。
他蹲下來,將貓窩挪開,竟然看到了滑輪,變成了小貓的玩具。
李詢小心翼翼的放進證物袋,“兇手殺人時這麼殘忍,卻又對流浪貓如此友好!TA還把精心設計的殺人道具,給小貓當玩具。”
陸司宴看著滑輪:“兇手可能是童年時被遺棄,長大後有心理陰影,TA憐憫這些流浪的動物,影射了自己的一些處境。但是,殺人就是犯罪,不論是什麼理由。”
李詢拍了一下自己的頭:“兇手如果童年就被遺棄,那麼TA沒有辦身份證,沒有登記資訊,是不是就說得通了?”
陸司宴點頭:“把任九的照片,發到各大孤兒院福利院,讓他們辨認,有沒有這樣一個人?”
“是!”李詢馬上去辦。
李詢先把證物送回技術科,又出門去福利院。
陸司宴戴上手套,又翻了一遍貓窩,發現了一隻彩色畫筆。
他又想起沈時吟說過,石健聰的死亡現場,像是一幅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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