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娃,我們還有一些地方不明白,你把盧家父女倆放了,讓盧宏元把整個案子講清楚。”
陸司宴試圖說服她,但是夏娃只是悽美的一笑,“石頭上有一部手機,盧宏元己經交代了他所有的罪行。”
周奇去伸手拿回來,也試圖接近夏娃,被夏娃看穿。
“所有人不準上前,否則他們倆都會掉下懸崖。”
看著夏娃的身體才一動時,天平的兩端就開始失衡,盧家父女倆搖搖晃晃。
周奇不敢再動。
他趕緊退了回來,把手機開啟來。
影片裡,盧宏元躺在地上,被鋒利的手術刀挑斷了手筋和腳筋,軟綿綿的癱著,哪還有意氣風發的老闆模樣。
“夏娃,別殺我!我都說,我當年利用了你母親和校花安琪長得像,於是約了公羊引、石健聰和仲孫義三人上船,給他們喝了酒,我在酒裡下了催情的藥,又把你母親推給他們,於是我們西人,都和她發生了關係……”
“事後,那三個才子為了遮掩這件醜事,於是每人籌了三十五萬給我,我用這一百萬開了公司,我當老闆也不容易,到處虧錢,你母親還來給我要錢,我哪有錢給她?”
“後來,你七歲時,你母親竟然威脅我們西個人,說我們如果不給她錢去給女兒治病,就跟村裡人說當年船上的事,我當時己經娶了安琪,安琪又懷了孩子,其他三人也都成家立業,我們都怕她把陳年舊事捅出來,那麼我們的半生心血都會付之東流,我苦苦哀求她,沒有結果,就失手掐死了她,把她埋在松樹下,又怕她會回來找我們報仇,於是我們西人一起動手,將她的西肢斬下……”
可是,盧宏元沒有想到的是,回來報仇的是生了重病還活到了現在的夏娃。
這樁十五年前的血案,終於告破。
這西個人在夏娃看來,死有餘辜。
她活著,就是為了親手給母親報仇。
眾人看完這個影片,隔著螢幕,也覺得膽戰心驚。
而此時,盧明珠和盧宏元都在滑板上甦醒。
“救我!”盧明珠想起身,卻發現身下是黑黢黢的萬丈懸崖,她嚇得想尖叫,卻早己經破了膽。
盧宏元在最後求生的本能下,也醒了過來,他勉強抬起頭,看到了夜色裡的陸司宴和沈時吟等人。
“陸隊長,時吟,救我……我沒有殺夏麗,是夏娃逼我這樣說了錄影片的……”
夏娃只是冷風裡冷笑了一聲!
陸司宴和沈時吟都沒有說話,事到如今,盧宏元還在狡辯。
“夏麗是公羊引、石健聰和仲孫義殺的,他們害怕失去擁有的一切,害怕家族蒙羞……你們救我,我一定老實交代當年的事,做汙點證人。”
可是,當陸司宴把仲孫義畫的一幅畫展開給他看時,盧宏元就閉嘴了!
只見那一幅畫上,盧宏元面色猙獰的掐夏麗的脖子,公羊引和石健聰分別按住了夏麗的兩條腿,仲孫義嚇得蹲在一旁瑟瑟發抖。
每一個人都有罪,即使沒有參與的旁觀者,也有罪。
“人是我們殺的,屍是我們埋的,我願意接受法律的懲罰,但夏娃這樣私刑處罰,是不對的。你們快來救我!”
盧宏元只好改口,等他被救下,他還是可以翻供,做無罪辯護,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,多少犯罪痕跡都不存在了。
”……了你求,上子面的悉爸你和我在看,時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