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所有的作案細節,十年前和十年後的兩宗案子,如出一轍。
屍體都是30歲左右的年輕女性,小丑的妝容和服裝一樣,都擺放在同一個公園。
關鍵是勒人用的繩子,都是田地裡的稻草搓成的。
十年前,兇手只給死者畫了小丑妝。
十年後,殺人後,這一次兇手升級了,割開了死者的嘴巴兩側,割掉了死者的鼻子。
沈時吟反覆進行了對比,“如果是兇手再次出手,十年後升級了,這邏輯說得通。如果是模仿作案,兇手有自己特有的標記,真的割開受害者嘴巴和鼻子,讓死者變成真正的小丑,也說得通。”
陸司宴點頭:“十年前的案子沒破,至今沒有抓到兇手,怎麼現在又突然作案了?是什麼撬動了TA的殺心?如果是模仿作案,這個模仿者怎麼會所有細節都知道的一清二楚,警方從來沒有公佈過細節。”
沈時吟看著卷宗:“死者叫牛雁,死時30歲,她死亡的那天晚上,法醫判斷是4月29日晚上十點到30日凌晨一點,陸隊,這個時間完全一樣,就連往死者身體注射的舒泰麻醉劑也一樣……”
“是!”陸司宴看完也是震驚,“據鄰居們說:牛雁沉迷賭博,丈夫離家出走,家中只有他和八歲的兒子孟煦。我們去見一見這個孟煦。”
“走!”沈時吟和他一起去了。
孟煦今年十八歲,他住著母親留下來的舊房子,一樓帶院子,他打理著鮮花綠植,雖然利潤很薄,也足夠養活他自己。
他成績不行,高中沒讀畢業,放棄了考大學,自學賣花賣綠植,只要買了他家的花和綠植,有什麼問題,他都會上門解決。
在社群裡,大家對他的印象非常不錯,說這是個陽光而積極向上的小夥子。
他的院子裡,有一輛平時送貨的三輪車,還收養了一大堆的流浪貓和狗,它們在玩耍時,踩壞了他的花和綠植,他也不生氣,笑著看毛孩子們玩得特別開心。
陽光下,大男孩在給綠植修枝,他的笑容,特別純真,也很迷人。
“二位好!需要買點什麼?”孟煦看到了陸司宴和沈時吟,上前熱情的問道。
陸司宴亮了警察的證件,“孟煦,我們有事情想問你。”
孟煦的眼神微微有些緊張,拿著剪刀的手,手足無措。
“你不用緊張,我們是例行詢問。”陸司宴說道,“十年前,你母親遇害後,你父親有回來過嗎?”
“沒有。”孟煦低下頭,“我再也沒有見過他。”
“你母親當時遇害,你還記得嗎?”陸司宴盯著他。
孟煦先是很茫然,然後緩緩搖頭。
案卷裡記載:牛雁是在夜裡十點到凌晨一點遇害,當天晚上,她把孟煦鎖在家裡,是去牌友家打牌的路上遇害的。
由於當天晚上牌友多,牛雁即使沒來,大家也沒在意。
首到第二天早上環衛工人打掃公園時,才發現有人化妝成了小丑,死在了公園的長椅上。
牛雁去牌友家近,走路就十分鐘,她在監控盲區消失了,再出現就是在公園裡的屍體。
警方去牛雁家,撬開了鎖,孟煦還在床裡睡覺。
警察帶他去認母親,他全程一句話也沒有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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