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著案子的陸司宴冷不丁的被她這麼一說,啞然失笑:“等有機會,單獨演示給沈法醫看。”
“天天都在查案,沒一刻休息的時間,你什麼時候演示給我看?”沈時吟可不想他畫大餅。
雖然案子陷入了死衚衕,但陸司宴對待她,還是非常有耐心,絕對沒有敷衍之意。
男人看著她耷拉著的小臉,伸手捧起來,颳了一下她的鼻尖,“是我的錯!忙起來沒日沒夜的!”
當初,他母親就是嫌他父親忙案子,忙到家都不回,試問哪個女人能忍受當活寡婦?
他來雲海市時,就下定決心,絕不重複父親的老路。
他願意為她下廚做三菜一湯,願意為她晾曬衣裳,讓她覺得,他可以安心依靠。
可是,隨著案子越來越多,他送的玫瑰花,都是在調查中送出去的。
沈時吟從他的眼裡看到了愧疚之色,她哼了一聲:“我很好哄的,你親親我!”
陸司宴低頭,在她的唇上溫柔的印上一吻。
她能理解,她大方,不代表他可以怠慢她。
“好了!”沈時吟笑道,“我們現在還要查高知教授,但也只是從這些打牌的大嬸們嘴裡知道的,可信度有多高,還不知道,我們還是要返回去,問問孟煦?”
陸司宴握緊了她的手,在十指相扣的那一剎那,他也為找到靈魂伴侶而感到暖心。
兩人再次回到了孟煦的家,問到她母親和一個高知教授交往的事情。
“我當時太小,也不知道她和誰交往,而且她經常將我鎖在家,我也出不去。”孟煦低聲嘆道。
雖然孟煦陷入了悲傷,但是陸司宴敏感的捕捉到,他的唇角竟然揚起了一抹笑容來。
這是典型的反社會人格,也是很容易犯罪的人。
陸司宴和沈時吟又走訪舊鄰居,他們都不知道這位高知教授是誰。
回去警局後,陸司宴說大家都累了,晚上下班都休息。
張超在省城開會,連夜趕了回來。
一提起了十年前的案子,這還是他經手的,可是兇手無影無蹤,現場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。
“張局,有沒有查過草繩的由來?”陸司宴問道,“即使是十年前,雲海市作為科技前沿城市,能種水稻的田地也基本上都沒了,這根勒死牛雁的草繩,是哪兒來的呢?”
“我們走訪了相鄰的卉來市,卉來市面積大,工業還不多,除了市中心外,種田種菜的地方都很多,誰也沒有留意有人用稻草搓繩子。”張超嘆道。
陸司宴再次提到高知教授,張超也是第一次聽說。
“你對孟煦的印象如何?”
“這個孩子不哭也不鬧,像是嚇呆了一樣,也許他長期受母親的打罵,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接受母親離開了的事實。”
可是,深諳心理學的陸司宴還有其它的看法。
孟煦一首活在母親的陰影中,他對於母親的死,也許覺得更痛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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