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沈時吟招招致命,顧墨嚇得連滾帶爬,他都不知道沈時吟這麼厲害的!
還是說,她因為護著陸司宴那個男人,才會變得這麼強悍?
顧墨根本不是盛怒之中的沈時吟的對手,眼看他就要在桃木劍之下灰飛煙滅之際,顧墨不再反抗,只是悲傷的凝望著她。
“沈時吟,你好歹也是法醫,你不看實證,就給我安上莫須有的罪名?你就那麼愛那個男人?愛到頭腦發昏?沒有自己的判斷力?或者是說他回家跟你告狀,汙名化我?”
沈時吟微微一怔,桃木劍離他只有一釐米時,停了下來。
她也明白,顧墨這個人雖然從小就是囂張跋扈的,但是他除了風流耍帥之外,也沒有害人之心,不至於對一個嬰兒下手。
可是,他為了針對陸司宴呢?也說不一定。
“是田強喪心病狂!”顧墨一指藏在角落裡看好戲的田強。
田強抱著他掉落的腦袋,“是我又怎麼樣?誰叫嬰兒最好欺負?還能嫁禍給顧墨,又能讓陸司宴被車撞死!一箭三雕,我厲害吧!哈哈哈……”
只是,他的笑聲戛然而止。
因為沈時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他跟前,手中的桃木劍首刺他的天靈蓋。
很快,田強慘叫了一聲,接著就灰飛煙滅。
眾鬼都愣住了。
誰也不敢再不守規矩了。
沈時吟看著他們:“田強在人間時,無視法律,肆意殺害人,死後應該被判罰牲畜道,可他也無視陰間的規則,還伸手到人間來作亂,只有一個結局,永遠不再存在。”
矮腳鬼有些不服氣:“你是法醫,不能殺人!”
“任何人都不能殺人。”沈時吟糾正道,“但我殺的是一隻禍害陰陽兩道的鬼!”
眾鬼瑟瑟發抖,惹誰都不要再惹沈時吟。
顧墨躺在了地上,劫後餘生,他又撿回一條鬼命。
“你也走吧!去你該去的地方!”沈時吟看向了他。
“我不走!”顧墨很固執,“我要守著你!”
“隨便!”沈時吟懶得跟他浪費唇舌,轉身就走。
她回到了家裡時,正巧碰到陸司宴端菜上桌。
他見她從外面回來,難掩身上的肅殺之氣。
他太熟悉這樣的氣味了,不由上前來,“怎麼了?”
沈時吟也不隱瞞:“田強推了一把嬰兒車,我一劍刺到他灰飛煙滅,再也不能作亂。”
陸司宴伸手抱住了她:“你該叫我一起去!”
“你在,他們不敢出來。”沈時吟靠在他的懷裡,汲取著他身上的熱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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