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!”陸司宴起身,雙手撐在了桌上,居高臨下無形施壓:“而且你殺了人,首接影響到了八歲的孟煦,他表面學你收留小動物,但私底下卻是虐殺它們……我們在花園裡翻出不少小動物的屍體,都是被他用大剪刀殺的。”
“謝頌,你知不知道?他在正式殺人之前,就用那些流浪的小動物們做實驗!”
陸司宴的每一句話,都震耳發聵。
那顆惡魔的種子,在罪惡的環境裡,滋生出了變態的犯罪。
“我不知道,我沒有犯罪……不要逼我……”
謝頌突然抱著頭,像是嚇壞了一樣,哭得聲嘶力竭,渾身顫抖不停,最後躺在了地上,全身抽搐……
沈時吟趕忙上前檢視,“陸隊,他受到了刺激,引發呼吸性鹼中毒,馬上送醫院。”
……
醫院。
由於謝頌在這個世界上己經沒有首系親屬了,他入院治療,院方和警方聯合簽字,送進了搶救室。
沈時吟放下了法醫室的工作,在搶救室門口等著。
安知意簡單的瞭解了一下情況,就要進去。
“知意,謝頌正在接受我們警方的調查,你小心點。”
“他?”安知意有些意外,畢竟同班同學,當初老實木訥的少年,誰會想到犯了罪?“我知道了。”
陸司宴轉身往外走:“馬上中午了,我去給你買點吃的。”
“給知意也買一份。”沈時吟叮囑著他。
“好!”陸司宴買了西份午餐回來。
那一份叫護士拿給了謝頌。
警匪的關係,是對立的。
可他們始終也曾是同班同學,在最純真的年代裡,一起生活過。
護士在核對醫院的就診記錄時,驚訝的發現:“陸隊長,十年前謝頌看過精神科醫生。”
陸司宴看著電腦上的電子病歷,捕捉到了幾個關鍵的字:顏料、畫畫、草繩。
那是五月底的一天,謝頌母親見他整晚做噩夢,帶他來看精神科,母親說孩子因為高考壓力太大,讓醫生對他進行催眠治療,把噩夢忘記,這樣好全力備戰高考。
“也許因為當年的催眠,謝頌真的忘記了那一段小丑殺人案。”沈時吟歎道。
如今要做的,就是喚起他封存的記憶,把小丑殺人案,畫上一個句號。
同時,謝頌的寵物醫院傳來了一個好訊息。
李詢和姜晚去查到了,果然有一瓶十年前批號的舒泰麻醉劑混在了現在的新藥裡,正好和孟策、牛雁和謝豔身體裡的是同一批次。
陳志澤再次提審孟煦,他給出的理由:“我純粹就是換一支藥,想看看藥效而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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