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司宴和沈時都沒有想到，竟然是孟煦把舒泰藥物注射進了牛雁的身體裡。
想必是當初孟煦見過牛雁這樣把藥物注射進了孟策的身體裡，他一學就會。
“好，我們知道了，藥是孟煦注射的，然後呢？怎麼樣了？”王懿繼續輕聲問。
“然後……”謝頌又沉浸在了夢境裡，“他拿了一根草繩，叫我勒死年雁，然後說他可以殺了我父親……啊……”
謝頌徹底醒了過來，他一下坐起身，“我殺了人……我殺了牛雁……”
所有的人看著他，他還處在驚慌時，彷彿他還在殺人的現場。
安知意雖然是急診科醫生，早就見慣了生死。
但是，在警方的辦案流程裡，她也參與了，還是覺得後背發涼。
王懿伸手，輕輕的拍打著謝頌的後背，“謝頌，你醒來了，沒事了，記起這些事情，就好了。”
謝頌看到眼前的她，記得她是十年前的精神科醫生。
他在看到了陸司宴和沈時吟時，回到了現實的世界。
他垂下頭來，“陸隊長，我認罪！是我殺了牛雁，孟煦又把牛雁裝扮成了小丑，我把她搬到公園裡供人展覽。是我的錯，我害了那個孩子……”
陸司宴說道：“謝頌，孟煦在地下室親眼見過他母親殺害他父親的場景，他利用了你，再殺牛雁，在十年之後，惡魔的種子早就己經長成了，他再對譚燕和謝豔二人痛下殺手，並將二人裝扮成了小丑模樣，是他體內的嗜血因子從來就沒有停止過，反之，隨著年齡的增長，愈發瘋狂。”
謝頌伏法，十年前的小丑案告破，他自從這次的小丑案發生，就晚上做噩夢，經常陷入夢魘，卻不知道是為什麼。
現在，接受了法律的懲罰，他反而寧靜了許多。
他在看守所裡，又和孟煦再見面。
兩個人距離一米的距離，西目相對。
“當年，我父親知道我殺了牛雁，是你透露給他的？他是該死，可是你為什麼要傷害我的母親？”謝頌質問。
孟煦卻是笑得眉眼彎彎，依然是人畜無害，“你母親活得好累啊，死也是一種解脫！你看你一個人逍遙自在，過得多好……”
“砰”一拳！
謝頌打在了他的臉上，“畜生！”
這是一個只有殺戮沒有同情心的惡魔！
孟煦依然在笑，彷彿他贏了全世界一樣。
謝頌被關禁閉，孟煦臉的血滴在了地上。
在人們心上繞了十年的案子，新舊案全都破了，張超也給他們放了假。
沈時吟和陸司宴去了河川市泡溫泉，那兒有天然的溫泉池。
安知意帶著他新認識的設計師邵修齊，西個人開了兩部車，往河川市而去。
他們住在了溫泉酒店，沈時吟和陸司宴住一套房間，當她打開了安知意送她的泳衣時，那幾片布料，能遮啥呀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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