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吟倒是雲淡風輕,在別人不知道她是法醫之前,天底下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她的這雙手。
白皙、細長、骨感、清冷。
纖若柳條,白若蔥段,膚若美玉。
知道她的職業後,就連她死去的那個前男友顧墨也基本上不和她牽手。
再漂亮的再引人遐思的手,跟死亡掛上鉤,是人都會退縮的。
但唯獨陸司宴不同。
他知道她是法醫,他看著她完成每一具屍體的解剖,他依然是與她十指緊扣。
他的指尖粗糙,卻又深藏著他獨有的鐵血柔情。
生理上的厭惡,是掩蓋不住的。
生理上的喜歡,也是隱藏不住的。
嚴茂勳也聽過沈時吟的大名,是警隊裡年輕漂亮的女法醫,他看著她的手,確實是好看。
“陸隊,我們只是例行詢問,整個酒店的人,都會做筆錄。”嚴茂勳也擔心會得罪他,“今天凌晨零點後,你在哪兒?做什麼?”
陸司宴怎麼能坦白說,他親完她的手,又親了她的美胸?
沈時吟當然知道他在做什麼,她也不給他解圍,就這樣唇角帶笑的看著這個男人。
陸司宴的臉微微有些紅:“我和沈時吟在房間裡,沒有出去過。”
“好,走訪的監控也顯示,陸隊是早上七點下樓取早餐的。”嚴茂勳親自記錄,“好了,二位,你們繼續去遊玩吧!打擾二位了!”
陸司宴沒有說話。
沈時吟道:“都是同行,嚴隊不用客氣。”
兩人上了車,還是按照原定計劃,往水果園去。
在車上,陸司宴沉默著開車。
沈時吟眯著眼睛,睡著了。
到了水果園時,陸司宴見她心態真是好,睡得很香。
他也沒有叫醒她,讓她多睡一會兒。
他下了車,觀察著周圍的環境,見很多大人帶著孩子來果園,大家進進出出,帶著一籃又一籃的水果,歡天喜地的離開。
沈時吟是被母親的電話吵醒的,“媽……”
“永川市你住的酒店發生命案了,都上了新聞了,你今天就回來吧!”周韻擔心她。
“媽,我沒事,算命的說我長命百歲呢!”沈時吟笑道,“我難得有三天假期,你可別讓我泡湯了。”
“你晚上在酒店要鎖好門,你和知意都要警醒點。”周韻不停的嘮叨著,“明天早點回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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