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霄多了幾分神秘莫測:“我當年聽說,大約是五年前吧,經易帆簽訂的一份保險,開車的人撞了人,理賠出了問題。當時開車的司機和被撞的人都死了,但保險只賠給了司機的家屬,賠給被撞之人的家屬的極少,但那筆錢被易帆私吞了。”
“電腦的檔案庫裡沒有。”李詢說道。
“不可能!”關霄差點跳起來,“我不可能杜撰這個。”
姜晚翻了紙質檔案,也向陸司宴搖頭,“沒有。”
關霄見他們三人同時望向自己,立即伸手發誓,“我要說一句假話,天打雷劈。還有,我懂,不能做假證的,會被抓的。”
陸司宴看向姜晚,“給交警大隊打個電話,看有沒有這一起交通事故?”
“是!”姜晚馬上去聯絡。
李詢也在保險公司的電腦上,找到了刪除的痕跡,“陸隊,有人刪過。”
“能恢復不?”陸司宴問道。
“我試試。”李詢立即操作了起來。
不一會兒,交警大隊那邊答覆,五年前確實是有一起車禍。
一個十九歲的男孩被撞死,司機也當場身亡。
把資料傳過來,陸司宴拿來一看。
被撞死的男孩叫駱霽,五官非常精緻,但卻是個聾啞人,從小在福利院長大。
貨車司機叫陳兵,是一個西十多歲,身患絕症晚期的人,他為了躲避撞到駱霽,猛打方向盤,車子失控,撞到護欄,最後還是重重的輾過駱霽。
當天晚上,下著暴雨,能見度很低,而駱霽又穿著黑色雨衣,和夜雨融為一體。
駱霽聽不見車輛聲,司機也沒看清人。
事發地沒有監控,但有一名目擊證人,是當時的流浪漢。
司機有家人,賠償款己經付了。
但駱霽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親人,易帆只是象徵性的給了一點錢給福利院,私吞了幾十萬的賠償款。
李詢這邊也恢復了電腦記錄,“陸隊,是五年前刪掉的,應該不是那個駭客,極有可能是易帆,而且紙質檔案都沒有了,也可能是他悄悄銷燬的。”
“我沒有說錯吧!”關霄看著他們。
“易帆這樣是瀆職犯罪,你怎麼不舉報他?”李詢問他。
關霄低下了頭,“他很快就離職了,然後把他的大客戶都給了我……”
有了利益輸送,關霄也就沒有理會。
首到警方找上門來,說易帆非正常死亡,關霄能想到,也就這件事情了。
人性如此。
“易帆還有沒有別的事兒?”陸司宴沉聲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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