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?陸隊也有不敢去做的事情?”沈時吟不由笑了。
陸司宴曾經想過,他去沈家提親時,會是什麼樣的光景?
沈時吟是沈父沈母的掌上明珠,他們肯定是不捨得嫁出去的。
他要經歷多少考驗?才能娶她回家?
他從來沒有想過,他會以警察身份去登門見未來的老丈人。
陸司宴早就不是毛頭小子只會不計代價的往前衝,他得深思熟慮後,做出最完美的方案。
他是絕對不可以讓沈家討厭!
“沈法醫有沒有什麼建議?”他虛心求教。
“你上次不是說帶你回家嘛?”沈時吟倒是很爽快,“我帶你回去調查。”
陸司宴:“……”她這絕對是把他往火坑裡推啊!
他上門去調查老丈人,和上門去攀親戚,那能是一樣的嗎?
沈時吟見他沉默,把解剖報告遞給他,“化驗結果出來了,是老鼠藥,它的致死量,比起氰化物更厲害。氰化鉀是管制藥物,但毒鼠強的管控較松,有很多人為了毒殺老鼠,都會買毒鼠強。我個人認為,兇手一開始殺人,就選擇了不容易得到的氰化鉀,他是不會輕易改變殺人手法的。”
“也就是說,用老鼠藥殺害福利院的人,並不是那個駭客。”陸司宴點頭,“今天我們查過,沒有外人進入福利院,那又會是誰?是福利院內部的人?是不是知道院長和夫人有什麼秘密沒有曝光?”
“會不會是別的受到傷害的孩子?”沈時吟雙手環胸,“如果駱霽曾經被傷害過,那麼他絕對不會是個例!”
她略一沉吟:“福利院是封閉式管理,孩子們從小到大能接觸到的都是這裡面的人,正常的孩子 還可以出去唸書,但是,那些天生殘疾的呢?他們怎麼辦?”
陸司宴點頭贊同:“是的,他們之中,有些人看不到這個世界,有些人聽不到這個世界,有些人不能和這個世界對話,還有些人終身需要輪椅輔助,依然走不出去福利院。他們對福利院的依賴有多深,受到的傷害就有多大。”
他剛說完時,技術也傳來了訊息,說院長杯裡的也是毒鼠強,好在周奇機靈,一巴掌打翻了沒喝。
可是,院長咬著沈潭不放,他除了想將慈善企業家拖入泥潭,掩蓋犯罪真相,還要做什麼?
姜晚也打了電話:“陸隊,我們找到了幾個未成年的少年,他們都有先天性的殘疾,聾或者啞、瞎,但都長得非常好看,他們的共同點,就是被院長夫人帶出去過。但是,沒有瞎的孩子,是被蒙著眼睛的。”
也就是說,這些受過傷害的孩子,根本指認不了誰才是真正的惡魔。
這也許就是院長可以隨意攀咬別人的動機。
“你先帶他們回來,讓法醫給他們檢測傷情。”陸司宴說道。
姜晚帶回來西個少年,又請了聾啞老師全程跟隨。
陸司宴一看資料,分別是14歲、15歲、16歲、17歲,個個都長得五官精緻如詩如畫,但要麼眼睛空洞無神,要麼對周圍的陌生環境非常敏感。
特別手語老師叫他們脫衣服,他們在看到了穿白袍的沈時吟時,有個大孩子一下將她撞開。
沈時吟猝不及防,被撞倒在地,姜晚上前護著她。
“這是我們警局的沈法醫,給你們驗傷,不會傷害你們的,我們會將傷害你們的惡魔都抓起來。”
手語老師同步翻譯給他們聽,他們才放下戒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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