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是好香!”姜晚咬了一口,“沈姐,你好有福氣啊!”
李詢把餅湊到了鼻子前,“聞著就香,陸隊開車不能吃,我餵你?”
“你的手沒那麼長,沈姐更近一些。”姜晚瞪他一眼。
“是是是!”李詢明白,他又拿了餅給小陽吃。
沈時吟拿著羊肉餅,自己吃一口,又給開車的陸司宴吃一口。
“我們現在去汪淵家。”陸司宴說道,“李詢,你吃了餅後,跟他取得聯絡。”
“是!”李詢大口吃著,爭分奪秒。
結果,他們的車還被交警攔下來。
“開車時不能喂東西吃。”交警教育道:“這樣會分散司機的注意力,在道路上行駛是很危險的。”
“是!下次一定改正!”陸司宴亮了自己的證件,“我們還沒有吃晚飯,要趕著去抓人,能不能通融一下?”
交警一下肅然起敬:“辛苦了!你們先去吧!”
陸司宴向他打了個手勢,把車開走。
沈時吟無視規矩,還要再喂時,陸司宴道:“你吃吧!我不餓!”
李詢打電話過去,“完蛋了,汪淵的手機關機了。”
“給他家裡打電話,看他有沒有在家?”陸司宴的心也提了起來。
李詢打完電話,“管家說他今天還沒有回去。”
“公司呢?”陸司宴眉頭緊鎖。
“公司說他下午五點就離開了,秘書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兒?”李詢也感覺到了有問題:“會不會是兇手己經盯上了他?”
陸司宴將車停靠在了路邊,“兇手會在用手機程式關注著受害者的一舉一動,汪淵不知道有沒有被關注?”
現在人在哪兒都不知道,身為警察都知道,一旦失聯,那是凶多吉少。
李詢查看了汪淵最後的訊號,發現他在下午五點消失在了公司,這後再也沒有追蹤到。
“他會不會己經被兇手殺死在了公司?”
“走!”陸司宴馬上將車開往汪氏公司。
一行人來到了汪淵的辦公室,根本沒有發現他的蹤影。
他的桌上,擺放著他和兒子小時候和成年後的照片,但沒有女人的照片。
“有資料顯示,汪淵的妻子剛生下兒子後不久,他就和妻子離婚了,兒子歸他撫養。”
“能聯絡上他的妻子嗎?”陸司宴問道。
“二十八年前,他妻子離婚後就出國了,再也沒有回來過。”李詢翻看記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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