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黑暗之中,陸司宴的聲音無比堅定。
“每一個人的愛是不同的,比如雷叔的愛,多拿一分養老金,他這些年對家庭缺失了,彌補老伴對家庭的付出;比如顏煜棋在失去摯愛之後,現在和葉諾在一起,迴歸平凡生活。”
“你呢?”沈時吟的眼睛望著他。
陸司宴低聲道:“工作之餘,一屋兩人三餐西季。”
一套房,兩個人,三餐飯,在西個季節裡都留下溫馨和幸福的時光。
而他,也正朝著這樣的方向去愛。
“上去吧,這裡陰森森的。”陸司宴退後一步。
沈時吟點頭,其實,有他在的地方,她都不怕。
可是,掛在牆上軟管,引起了沈時吟的注意。
她伸出戴著手套的手,捏了一下軟管,“難怪了,顧芊營養不良,是因為長期只吃流食,就是好方便清理後面……丁浩是一個有著奇怪性的癖好的男人。還好陸隊觀察仔細,覺得這起案子的背後主謀不僅僅是顧院長。”
陸司宴接觸的刑事人命案越多,就對人性的陰暗越是深有感觸。
他永遠也不會知道哪一起案子,就會重新整理人類的認知。
“有些人越是看著人畜無害,其實背地裡做的事情就越瘋狂,人性的陰暗,猶如深淵,永不見底。”雖然陸司宴有推論,都還要強大的證據去支撐。
沈時吟轉頭看他,“陸隊看著好有正義感,會不會有陰暗的一面?”
“沈法醫要不要拿手術刀剖開看看?”陸司宴打趣她。
“你給我閉嘴!”沈時吟踩他一腳,“我的解剖刀,只解剖死人的。”
而陸司宴永遠是那個鮮活的正義的警察,即使有陰暗面,也沒有關係。
她不一樣也有嗎?
沈時吟在前面走,陸司宴看著自己的腳。
她那麼瘦,沒想到踩起來,還有幾分力氣。
兩人再次回到了醫生辦公室。
技術還在取證,大家都在忙碌著。
陸司宴現在趕去醫院。
當顧芊被送去醫院治療,在醫院的走廊裡,她和在丁浩相見了。
她下意識的往警察後面躲,她渾身顫抖,她怕這個男人。
陳志澤和周奇給丁浩戴上了手銬,她又瘋狂的衝過去,不準別人傷害丁浩。
當警察將二人分開後,陸司宴感嘆了一聲:“這是典型的斯德哥摩綜合徵。被囚禁者對囚禁者產生依賴的感情,他們在日復一日單調的暗無天日的生活裡,只見到這個囚禁者,感情的天平就發生了傾斜,將所有的感情投射在了傷害他們的人身上。”
顧芊還說道:“他愛我,他沒有傷害過我!是我讓他將我鎖在密室,我想成為他一個人的所有物,我愛他,我不能沒有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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