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吟微微一頓,“來自蔣嚮明,而且時間不超過12個小時。”
陸司宴接了話:“也就是說,昨晚他們發生過最親密的關係,蔣嚮明還留下米青子在陶燁的體內。”
“是!米青子的從人體出來後的時間,透過活力值,是可以根據實驗推算出來的。”沈時吟點頭。“從陶燁的死亡時間來看,蔣嚮明作案的機會很大。”
“看來,他並沒有離開雲海市,我們繼續全城搜捕。”陸司宴說完掛了電話。
陸司宴還是在想動機方面,難道只是單純的情殺嗎?
李詢跑過來,“陸隊,我查到了陶燁八年前上班的汽修廠,我們要去走訪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陸司宴上了車。
汽修廠的新同事都不認得陶燁,但幹得久的老同事還記得他。
“他呀,沒在我們廠子裡幹多久,還一天到晚不務正業,專門鑽研怎麼破壞汽車製造車禍!”
“我聽他喝醉了後吹牛,說幹過一單神不知鬼不覺,就把車上的人送上了西天,交警根本查不出來,以意外車禍定案。”
“很快他就辭職了,據說開上跑車,不用當牛馬的悠閒生活!”
陸司宴聽後,點了點頭,“他的性取向,你們知道嗎?”
“別看他個子高大,長得威武,聽說是個0,被人搞的那個!”有人笑了起來。
“反正他在汽修廠是沒有女人的,就算有女客戶對他的樣貌身材有意思,他也拒絕。”
聽完了同事們的話,陸司宴又找到了汽修廠的負責人。
負責人都己經忘記陶燁這個人,李詢拿出照片給他看。
“我想起來了,客人投訴他修的車不行,他好像聽不進去,只按自己的方法修車,還差點出了事。我們要開除他時,他自己也走了。”
陸司宴看著汽修廠打印出來的簡歷,陶燁是2017年3月到6月在這兒工作。
“李詢,查一下蔣嚮明的醫療事故是什麼時候?”
“是!陸隊。”
李詢查了醫院的記錄,“是2017年1月,死者是一名年輕的男人,叫陳昆潮,腫瘤壓迫神經,死在了手術臺上。雖然在術前己經是簽過免責申明書,但家屬鬧得厲害,認為是醫生蔣嚮明的經驗不夠,後來,醫院賠償了錢,男方家屬就此作罷,但他有個未婚妻叫韋欣,不接受未婚夫的死亡,向法院提起訴訟,在告蔣嚮明。2017年5月,韋欣的車墜落懸崖,她當場死亡。”
“當時,蔣嚮明己經在丁氏醫療器械公司上班,他有動機,但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,整個公司的人都可以為他作證。而韋欣的體內檢測出安眠藥的成份,她自從未婚夫死亡後,就通宵失眠,警方以她精神狀況不佳意外車禍身亡結案了。”
陸司宴聽完,在當年這起案子的舊照片裡,豁然發現了一個人。
在眾多看熱鬧的人中,發現了陶燁的身影。
“他可能就是這起車禍案的兇手,他偽裝成現場的群眾,想知道死者的結局,也要親眼所見車禍案的結果。”
“果然是他!”李詢覺得毛骨悚然,“也就是說,陶燁既是蔣嚮明的情人,還是他人生道路上的清道夫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