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龍蝦,喝紅酒,酒足蝦飽,楊子涵竟然哭了。
“沈法醫,如果那晚是我值班就好了,你就不會被那個混蛋劫走了。”
年輕的大男孩,性情中人,喝了酒,情緒也上來了。
沈時吟拍拍他的肩膀,拿了碟甜點給他:“會哭的孩子有糖吃!小心蛀牙啊!”
楊子涵一下笑得鼻涕泡都出來了,把其他人更是笑得停不下來了。
“咱們都是見慣生死的人了,雞湯就算了,說點實在的,明天和意外無論哪個先到來,我們都得把美食和美酒幹光了是不是?”
“說得好!”大家一起舉杯,“幹!”
姜晚見陸司宴話比較少,不過,他一首在給沈時吟剝蝦。
他負責剝。她負責吃。
“沈姐,陸隊英雄救美,你是怎麼打算的?”姜晚把話題扯到了這兩人身上來。
沈時吟一隻手撐著下巴,笑著看陸司宴。
在眾人的期待裡,她將紅唇湊了過去,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。
陸司宴沒想到她會這樣,他的臉瞬間就紅了,剝蝦的手也頓住了。
“我給陸隊蓋了章,他從此是我的了。”沈時吟高調宣佈。
姚宇宙舉杯道:“陸隊,恭喜啊,豪門贅婿!”
好一個豪門贅婿!
不當警察,一生衣食無憂啊。
眾人笑得酒都快吐出來了。
吃完了海鮮大餐後,大家各回各家,各找各媽。
沈時吟拉著陸司宴來到了海邊,她光著腳丫,踩在沙灘上,海風吹拂著她的長髮,飄到了男人的臉上。
走累了時,兩人躺在沙灘上,聽著此起彼伏的海潮聲。
“想什麼呢?”她的小手不安分的鑽進他的衣襬裡。
男人的腹肌,摸著多舒服。
陸司宴側頭看她,“我在想,如果我在海邊就將程陽賦抓住,他就不能跑回警局去傷害張局和你了。”
可惜,沒有如果。
沈時吟咬了一口他的喉結:“案子結了,也下班了,你還提幹什麼?就不能說點別的?”
陸司宴低聲笑了,“你今晚很美。”
“哈哈哈!”沈時吟笑得停不下來,“一聽就是鋼鐵首男的話!我哪天不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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