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得吐血,可以納入醫保嗎?
沈時吟站在車外,叉著腰,笑得前俯後仰。
晚上經歷的所有事情,都在這一刻,煙消雲散。
她笑夠了之後,“警察哥哥,我餓了!回警局吃早餐了!”
陸司宴等她上車,把車繼續開上路。
這個女人,就是有這種魔力。
煽情,她從來不會。
但是,她總是能把所有的苦難,化為一笑而過。
兩人回到了警局,整隊的人吃了早餐,就開始各自忙碌。
技術科把所有的物證分門別類,法醫還在解剖程陽賦和裴偉博的身體。
程陽賦的屍體解剖完畢,沒有什麼問題,通知了程家的人,沒有人願意來。
而且他的首系親屬都不在,只有堂妹程煙剛從昏迷中醒來,等她身體好一些時,說將他帶走,安葬在他父親身邊,也算是圓了他的夢。
沈時吟看著裴偉博的屍體,通知了裴家人,裴家父母白髮人送黑髮人,哭得格外悲傷。
他們對於兒子殺害艾依楠那三個人,也表示了不理解。
“我在他的身體裡,發現了癌細胞,而且擴散得很快,治癒的機率,非常之低,你們知道嗎?”沈時吟看著這一對年邁的父母。
裴家父母都表示不知道,“一個月前,銀行通知我們,他留下兩百萬給我們養老。我們不要錢,寧願他去治病。”
陸司宴提出了一個問題:“在八年前,他是一位教高中的物理老師,八年後,車禍後毀容,做康復了一年,之後沒再上班,他哪兒來這麼多錢?”
李詢說道:“他有炒股,八年間賺了上千萬,兩百萬給父母,剩下的全部設了基金,留給丁文君。”
“這個孩子,真的是偉博的女兒嗎?”裴家父母也敢相信。
“我們驗證一下DNA吧!”沈時吟突然說道。
她叫楊子涵提取了裴家父母的DNA,和裴偉博的做對比。
結果,在她的意料之中。
“陸隊,裴偉博和他父母的DNA匹配不上。”她把這個訊息,馬上告訴了陸司宴,“你去提取丁家旁系的DNA,我們再驗證一下。”
“好!”陸司宴馬上行動。
等到丁家旁系的DNA和裴偉博的做對比後,結果再次顛覆了之前的判斷。
陸司宴看著法醫室的報告:“也就是說,真正的裴偉博己經在八年前的車禍裡死了,而現在死去的裴偉博其實是丁元安。他知道自己身患癌症,時日無多,於是為了給女兒丁文君鋪路,殺了艾依楠、蔣嚮明和陶燁,還將八年前的連環殺手程陽賦給連根拔起。”
“是!”沈時吟點頭,“八年前的車禍,估計是丁元安意識到了,他若是不死,艾依楠是不會放棄殺他,而他當時受傷嚴重,就以好友裴偉博的身份活下來,這樣艾依楠就會放過她。他整容康復回國後,接了女兒在身邊照顧她長大,卻不能陪她更久……”
姜晚紅了眼睛:“他是一個了不起的父親,雖然最後用了最極端的方式,和這個世界告別,但他所有的父愛,都給了丁文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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