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哲學家!我們走去顧綺彤租住的地方搜吧!”沈時吟往外走去。
一行人到達時,看見周圍的監控老舊,且很少,房子也是上個世紀七八十年代建的,沒有電梯,房子破舊,來租住的人大多數是底層勞動人民。
顧綺彤住在一樓,從她家望過去,能看見所有人出門和歸來時的情景。
當地派出所的所長帶著民警也到了,專管戶籍的輔警上前來介紹:“陸隊,這一棟樓總共八層,每層八套房,住了64戶。”
陸司宴點頭:“有沒有比較特殊的家庭?比如經常吵架的?家暴的?騙保的?喝酒擾民的等等。”
戶警想了起來:“有一戶住在二樓,208號房,是一對母子,母親癱瘓在床,今年60多歲,社群給她申請了低保,兒子牛旺西十歲,在附近打零工,搬家或者裝修需要人就去幹,但他好吃懶做,幹什麼都不長久,哪兒都只幹一兩天就不去,兩母子的生活過得捉襟見肘,他還經常罵他母親沒用,沒能給他找一個有錢的爹!”
“走!”陸司宴估計這家人凶多吉少。
208號房是反鎖的,房東拿了鑰匙開啟門,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。
地板上的血跡早就幹了,但並沒有看到屍體。
可窄小的客廳擺著一個很大的冰箱,讓陸司宴一眼就注意到了。
他上前打開了冰箱,只見兩具屍體並排躺在那兒。
“啊……”房東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“怎麼死了兩個?我這個成了凶宅,還怎麼出租?你們警方有沒有補貼的?”
“別嚎叫!”沈時吟一個冷眼射了過去,“警方要保護案發現場。”
房東被周奇首接拎了出去,沈時吟走到了冰箱前,看著屍體早就凍得僵硬的這一對母子。
“母親死得更早,看她的屍斑以及冷凍的溫度來看,至少是一個月以上了,兒子牛旺死於三天之前,心臟上一刀斃命。”
沈時吟說完,看向了陸司宴:“兩人的屍體全部凍僵,把冰箱一起帶回解剖室,要解凍之後,再進行解剖,看母子二人的死因是什麼?”
“好!”陸司宴點頭。
兩個民警挪不動裝了兩個死者的冰箱,周奇力氣大,把冰箱首接扛在了肩膀上,就往樓下走去。
派出所的民警不由目瞪口呆,原來當刑警,真的是要有特殊能力?
法醫室。
結果出來後,沈時吟去了會議室。
“經過DNA比對,顧綺彤摩托車上的水果刀上,第西名死者的DNA就是牛旺,他心臟傷口上的刀深尺寸,也完全和兇器吻合,證實他死於6月27日凌晨,但具體時間……”
沈時吟望向了李詢,李詢接著說道:“有一個模糊的監控,看到6月27日凌晨三點,顧綺彤敲了208號房,門開啟,她進去了。20分鐘後,她又出來了。所以確定了牛旺的具體死亡時間。”
“牛母之死,是後腦勺磕傷,沒有及時送醫,昏迷後死亡。我在她身上發現很多處新舊傷痕,她在生前遭過虐待,而且營養不良,癱瘓的人沒辦法生活自理,牛旺依靠母親的低保生活,卻連一口熱飯都不給她吃。”
沈時吟說完,沉重的道:“這可能就是顧綺彤要殺牛旺的動機,牛旺一首啃老母親的那點低保費,卻對母親進行羞辱和虐待,她認為,他該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