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子要認真破,飯也要好好吃。
一聽要先點菜,每個人都來了興趣。
脫去警察外衣,個個都是乾飯人。
何況這一家飯店的食材和廚師,都是吃了只會說好吃。
“我要吃辣椒爆炒走地雞!”
“我吃紅燒魚!”
“我要吃現烤鴨!油滴得刺啦刺啦!”
“我要吃麻婆豆腐!”
“我要吃一份豬腦花!”
大家常去聚餐的這一家,雞鴨魚豬牛等都是自己包了個山頭養的,穀物餵養,肉汁鮮嫩,豆腐是最古老的石磨磨出來,再用沒有汙染過的山泉水煮出來的。
只不過,老闆有規矩,必須提前訂位,一天的專用食材賣完了,絕不用普通食材加餐來做。
飯店的口碑越來越好,但他們從不擴張生意,依然是雷打不動的一天就賣那麼多。
當酒菜上桌後,大家一起幹杯。
李詢指著那碗豬腦花:“你們還記得不,陸隊來我們雲海時,第一個案子就有個兇手吃人腦花?”
周奇伸就捂他的嘴:“這麼多好酒好菜都堵不住你的嘴!”
別看他高大威猛,其實生活裡也有怕的東西。
姜晚笑道:“當初吐得最兇的就是李詢,現在他敢提,證明他進步了!”
李詢拍開周奇的大掌:“那是,有陸隊帶領著,我要不進步,就對不起他了!我們敬陸隊一杯!希望陸隊不要走!”
“我什麼時候說要走了?”陸司宴也笑了,“我會和你們一起,一首都在。”
姜晚忽然眯眯眼,“如果沈姐給陸隊生個孩子的話,陸隊當了奶爸,可就不捨得走了。”
“死丫頭,還沒有喝多少,就上頭了?”沈時吟笑罵。
“沈姐,我磕你倆早就磕上頭了!”姜晚也不怕她罵,還把腦袋湊過去,“我想喝喜酒!我還想喝滿月酒!也想喝孩子週歲酒!”
沈時吟伸手把她的腦袋戳回去後,一轉頭,對上了陸司宴的眼神。
卸去了辦案時的銳利和鋒芒,他現在只剩下溫柔和寵愛。
結婚生子,是人生中最重要的幾件大事。
他從不催她,因為他知道,越是美好的事情,越是值得被等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