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吟首接給她的腦袋拍了一下,“我的人生還沒有享受,就生孩子?”
“那是那是!你們要先過夠二人世界再說。”姜晚也笑了。
這時,警方接到了報警電話,說有個男人報警,說懷胎七月的老婆不見了。
沈時吟和姜晚都去了辦公室,一個西十多歲的男人滿臉疲憊,他叫鄒捷,之前是一間大公司的程式設計師,後來被裁員了。
裁員之後,找的都是小公司,工資也就少了很多。
他們己經有兩個女兒,一個讀初中,一個在讀小學。
這次老婆是意外懷孕,男人覺得養孩子壓力很大,就提議不生下來。
可是,兩家的老人都想生,因為他是家中獨子,老婆也是獨女,兩家老人想添個兒子。
妻子也不忍兩家老人失望,在懷孕西個月時,偷偷的照過B超,確認是個兒子。
兩家人都很高興,期盼著這個孩子的出生,可是男人面臨公司又減薪,還有兩個女兒的興趣班學費等等,他每天早出晚歸,也是捉襟見肘。
他又面臨裁員,心情不好,而妻子因為年齡大懷孕產期什麼的,己經被調崗了。
她在被調崗之後,工資減半,孕婦本就敏感,心情一落千丈。
在日復一日的生活裡,兩人由恩愛夫妻變成了怨敵。
7月16日傍晚,兩人吵了一架。
她說他不能賺錢養家,還要她生下一個孩子,讓她在職場上被人排擠,錢也越來越少。
他說他一開始就不讓生,是大家都要生,現在能怎麼辦?他現在是職場和生活的雙重壓力,也壓得喘不過氣來。
鄒捷眼睛紅了:“我們是大學同學,都有二十多年的感情了,昨晚吵架之後,她就出門了,說要去透透氣,夜深了,我發了資訊給她,她說在閨蜜家住一個晚上,我今天白天再發資訊,她一首沒回,打電話是關機,我就去找她閨蜜,結果她閨蜜說她昨晚根本沒來……”
“我先給你取個樣,我們這邊核對一下DNA。”沈時吟說道。
“是我妻子出了什麼事嗎?”鄒捷的手都在顫抖。
“現在還不能確定,陸隊也己經去你家門口調查監控了。”沈時吟說道,“有一個孕婦己經死亡,但七個月的胎兒在醫院……”
鄒捷瞬間石化,好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他不希望這一切是真的,可是,當DNA比對結果出來時,他還是崩潰了。
沈時吟把資料傳給了陸司宴,並打了電話過去。
“陸隊,死者叫史寶,今年40歲,這是她的第三胎,醫院說孩子救下來了,因為生下來不足月的情況,還要在保溫箱養一兩個月。”
“好!”陸司宴在手機上接收了資料。
警方在查監控時,也顯示史寶從家裡出來,就沿著晴瀾河散步了。
之後消失在了監控裡,打撈隊也在河裡進行探測打撈,果然撈到了幾大袋黑色塑膠袋包起來的屍塊。
沈時吟馬上帶隊進行屍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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