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也彆著急,這孩子一直調養著呢,是吧?
等這次好了,要是能吃還接著吃。
這回啊,跟吹了風有關係,但是反覆發燒的主要原因是,心火重,說白了,就是孩子多思多慮,心思太重了,你們家長,”
軍醫是被秦烈拎過來的,想想秦烈那性子,能跟秦烈玩到一起的人,估計也不會太差,他就多說了幾句,
“家長注意點兒吧,孩子底子差,又趕在一起爆發出來,這才看著嚴重,燒退了問題就不大,好好養著,這幾天先吃點兒清淡的。
小孩子家家的,想太多了不好。”
送走了大夫,又支走了老太太和張招娣,以及一堆大小崽子,許永澤很是嚴肅的看著她,
“不是跟你說了,有事跟我說,咱們倆商量著來,你自己又琢磨啥了?
還有昨天咋回事,不是說回來商量上山,要找個山洞嗎?”
這可好,一大批糧食憑空出現在公社糧站,恐怕已經被列為靈異事件了。
許知桃擺擺手,病了一場,昏昏沉沉的,再次醒來,她這腦子反倒像是清靈了不少,之前一直糾結的亂七八糟的那些,這會兒都不覺得是事兒了,
“反正咱們也不想沾手,在哪兒都一樣,都是要被人懷疑的。
真要是在後山發現的,那咱們村可就沒有消停日子了,還不如就乾脆一些,大庭廣眾的,愛查查去吧。”
“你這?”
許永澤有些驚訝的打量她,
“你真是這麼想的?怎麼突然就想開了?”
許知桃灌了半缸子水,才感覺嗓子好了一點點兒,
“不然呢,我想那麼多,啥用沒有,還不如就乾脆點兒,拐彎抹角的費那事幹啥?
剛才那大夫不都說了,憂思過重,唉,我也想明白了,我還是個孩子,操那麼多的心幹啥?”
“真的?”
許永澤是有點兒不信的,畢竟之前這丫頭招人疼是招人疼,就是有時候有點兒擰巴,現在這變得,一時間,他還沒適應。
“真的真的真的,比黃金都真,”
病一場起來,頭腦清靈,心胸開闊,心情大好,加上空間裡兩個開始加速的進度條,更是讓那個許知桃覺著哪哪兒都舒心的很,就是鼻子和嗓子,感覺都輕快了兩分,
“我餓了,我想吃小米粥,”
許永澤,“”
“那這個事,就這麼地了?”
“那你想幹啥?”
“我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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