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老爺子的突然受傷,老太太到底是又上火了,不過孩子的話也聽進去了,本來也打算留著過年的肉,咬咬牙,一頓切上幾片,看著少,放在以前,這也是一個月都不一定能見得著的油水。
老爺子還有些驚訝,
“你真捨得了?”
老太太沒好氣的把肉都夾到他碗裡,
“不捨得能咋整?你現在多大歲數,和年輕時候能一樣嗎?
桃丫頭說的沒錯,平時吃好點兒,還能好得快點兒,身子骨好了,總比省了錢以後看病吃藥的強。”
看她心裡不痛快,老爺子也沒敢多說,轉頭跟孫女說話,
“桃丫頭,你跟爺說,這個肉是誰送來的?這是咋回事啊,送這麼多肉,這禮可是不輕啊!”
許知桃瞄著奶奶的臉色,略去人家的隱私,慢慢悠悠的把秦烈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,果然老太太也豎起了耳朵,
“就是這樣,我也以為就是順路,誰知道他們還真的來咱們村了。
之前我爸都說了,救他也是順手,但是他還是拎著東西來了,還說讓我有事可以去找他,秦司令也是這麼說的,說恩就是恩,秦家人不會模糊。”
許永澤嚥下嘴裡的飯,也跟著點頭,
“就是分家的那天,這屋裡吵的鬧鬨鬨的,來的是秦烈,我看沒有家長,都是同齡人,我就把他帶到西廂房了,不過依著這幾次見面,對秦司令的瞭解,既然他說了是救命之恩,我估摸著,他可能會找機會正式上門。”
畢竟是別人家的事,他們也不好多說,話題一拐,他就看向老太太,
“那米泡好了嗎?一會兒我叫上長松他們,去磨面子,回來你就發麵,烀豆餡,我聽大隊長的意思,他們伐木的明後天差不多就回來了。”
到多大了,自己孩子也都惦記,老太太也一樣,
“行,我去找尿素袋子,一會兒就把米撈出來,你去喊長松,回來讓你大嫂過來幫我揣面。
等你們回來,再發上面也得晌午了,烀豆餡炕熱乎,到下午面就發了,”
老太太叨咕著,
“正好,那下午就不做飯了,晚上吃豆包。”
老太太是個幹活很沙楞的性子,放下筷子,就去找袋子,裝米,馮翠蓮聽見動靜過來,順手就接過袋子撐著,
“娘,米泡好了?我回去喊長松過來一起去磨面子,”
“行,你們要是沒事,下午就過來幫我包豆包,正好晚上就在這吃。”
馮翠蓮立即就笑了,
“有事我也得過來,這豆包咱家都幾年沒做了,別說孩子,我都有點兒饞了。
對了娘,有個事你給我拿個主意,長林前兒個捎信,說有人給他介紹物件,女方是棉紡廠的工人,她爹是棉紡廠的一個什麼科長,說是給棉紡廠送貨的時候,女方她爹見過,對長林印象挺好,這不,就找人給問了。
長林個完犢子玩意兒,還非得問問家裡的意見,你說說這麼大了,處物件還不會。”
大孫子的婚事,還是很重要的,老太太的動作都停下來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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