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既然都已經住在學校門口了,用老太太的話說,路上的時間都給你們省了,你們還好意思不好好學嗎?
不過現在,就算他們不學,還有許知桃這個小教鞭呢。
幾兄弟還在埋頭苦寫,或者揪頭髮,許知桃已經收起了作業,拿出了明天的課本。
他奶奶的後事之後,他就更閒不住了,前幾天我爸還看見他在賣野雞,說那手上都是血,看著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十多歲的孩子,要是不看臉,說是四十多的老農民,都有人信。”
許知桃靜靜的聽著,到家後,給劉圓圓拿了一包豆包,
“這是我奶包的,我跟你說,豆餡加了糖了,可好吃了,拿回去給阿姨嚐嚐。”
有來有往,聽說這個同桌對她不錯,老太太很大氣的就給包了三十來個,到家一開啟包,把劉媽媽都嚇了一跳,
“這麼多?”
他們是在縣城,但是吃的也是供應糧,偶爾不夠了還要婆婆補貼,這麼多豆包,這禮可不輕了,
“劉圓圓,你給我老實交代,到底怎麼回事?”
剛回來,又是這個季節,小院這邊也沒有什麼菜,從家裡帶過來的土豆和白菜,也不好作弊,許知桃乾脆的把人都支出去,讓許永澤下廚,直接從空間裡剜了一大勺子葷油。
許永澤無語,
“有沒有油一眼就能看出來,你這是糊弄誰呢?”
“那咋辦?不承認不就行了。
你也沒去舊貨市場,也沒買東西,也不能憑空多出東西呀?”
許知桃一副無辜的模樣,這個季節青黃不接,她也不敢太明顯的作弊,就算他們不問,她也怕自己頂不住啊。
吃飯的時候,長山也說起那個叫徐學軍的同學,
“我知道他,是個狠的,剛上初一的時候,還被人堵在衚衕裡欺負呢,後來那些人都讓他打服了。
去年也有人上門去搶糧食,說是老太太什麼遠房親戚,還特意趁著他上學不在家的時候,結果他回去就把那幾家的米缸都咋了,還把人家男人的腿也打折了,那幾家現在逢人還嚷嚷著他是養不熟的狼崽子呢。”
“這麼狠?”
許永澤點點頭,
“這話,得讓秦烈聽聽,都是差不多的年紀,都是讓人欺負了,看看人家,看看他那個慫樣兒。”
許知桃哭笑不得,
“小叔,你這話也應該讓他聽聽。”
秦烈也被秦司令塞進了學校,跟許永澤幾個一樣是高二,跟長松是同班,秦司令在這縣城有住處,所以和他們一樣,不用從村裡來回折騰。
天漸漸暖了,學習也漸漸的進入正軌,前幾年幾個人雖然都在上學,但是稱得上學得好的,真的就長生一個人,就是許永澤,成績也是飄忽不定。
現在既然都已經住在學校門口了,用老太太的話說,路上的時間都給你們省了,你們還好意思不好好學嗎?
不過現在,就算他們不學,還有許知桃這個小教鞭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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