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的口吻自然也是一個長輩的角度,
“你說說,長林就跟個悶葫蘆似的,也不會說個好聽的,這啥樣小姑娘能喜歡啊?
哎,我都替他愁得慌。”
老太太停下手裡的動作,轉頭上下打量著這個兒子,
“長林啥樣不都是隨根兒,你先看看自個兒吧,你啥樣他就啥樣,你還嫌棄他呢!”
許永江,“”
“娘,你怎麼還嫌棄自己兒子呢?”
老太太身子一扭,
“別跟我說這個,再嫌棄也給你娶了個好媳婦兒。”
許永江,“”
老太太有點兒不講理了啊!
平時要是幾兄弟做飯,那就是做熟就行,也就是許永澤或者桃桃下廚時,什麼都捨得,廚藝好,他們能吃好。
老太太來一次,那肯定要給這些孩子改善改善的,昨天的大集,許永河買了一斤肉回來,給老太太送了半斤,一聽說要來看孩子,把家裡留那半斤也拿出來了。
一斤肉,野菜,蘑菇,家裡菜園剛下來的茄子,黃瓜,很快老太太就弄出來四個菜,苞米麵裡摻了榆錢,蒸的榆錢發糕,榆錢摻的不少,但是一來榆錢味道不錯,這個季節,也算吃個新鮮。
二來,荒年剛過,現在還沒到秋收的時候,各家手裡的糧食本就不多,這樣也算說得過去。
劉圓圓還暗暗的鬆了口氣,要是伙食太好,她還真就吃不下去了。
家裡不閒著,吃了飯,給他們簡單的換了被單,老太太就要往回走了,許知桃趕緊去掏櫃子。
在供銷社買的一包桃酥,一包雞蛋糕,一斤紅糖,一罐麥乳精,幾管擦手油,一小壺豆油,還有混進去的一個軍用水壺,一瓶白酒,和一個手電筒,帶著幾節電池。
“奶,這是供銷社買的,你拿回去。”
她不敢拿太多東西,供銷社沒有的就只能推到許永清身上,但是偏偏的,從春天開始,許永清接了一個什麼任務,說是大半年不能聯絡,這不,沒人給兜底了,她就挑著不打眼的又實用的買了幾樣。
“還有這個,上次看到的一對枕巾和一個床單,你拿回去給我大娘吧,長林哥結婚,就當是我這個妹子隨的禮。”
“你這孩子,”
床單是大紅花的,顏色很正,老太太這個年紀的正正喜歡,她隔空摸了摸,生怕自己手上的老繭給碰壞了,再刮抽絲了,
“回去我就給她,你大娘啊,不定得樂成啥樣呢。”
長林的物件還沒定下來,現在也不著急,不過也算是禮尚往來,大房二房三房對她不錯,她也樂意讓她們高興高興。
送走了老太太和許永江,幾個學生又寫了一會兒,也就半下午了。
早上過來的時候秦烈就說新華書店來了新的學習資料,他們就說好了下午要過去看看,看時間差不多了,幾個高中生就收拾了書本,
“桃桃,你去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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