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兒子兒媳婦兒登記回來啦,哎呦,鄉親們一會兒都去我家吃兩塊糖,沾沾喜氣啊!”
轉身剛走兩步,耳邊就傳來一道格外亢奮的聲音,人也直直的朝著許知桃撞過來,許知桃被撞了一個踉蹌,一個嬸子趕忙將人攬在懷裡,心疼的看看滿頭滿臉的血,朝著那人就不客氣的聲討,
“兒媳婦兒?你出去問問,誰不知道你家青陽跟桃丫頭是娃娃親?”
“就是啊,這麼多年這十里八鄉的,看上桃丫頭的可不少,那你天天嚷嚷著兒媳婦兒兒媳婦兒的,我看就是故意的。”
“這不是看老爺子沒了,桃丫頭沒有依靠了,立馬就變卦了。”
“我看就是,老爺子剛下葬,這也太著急了吧?”
許知桃眸光沉了沉,走近那一男一女,男生高青陽,村裡唯二的高中生,原主的小娃娃親物件。
女生劉金豔,原主最好的小夥伴。
嚷嚷的,正是高青陽那個相依為命的寡母。
這麼多年舌燦蓮花一口一個“兒媳婦兒”的哄著她,靠著老爺子這個“親家”免費供養,生生把一身病養成了一身膘,靠著這個“親家”關係愣是讓寡婦門前沒有一點是非,靠著這個“親家”關係,讓老爺子供著高青陽跟她一起讀到高中畢業。
如今這是,卸磨殺驢了?
“桃,桃桃,你怎麼,怎麼受傷了?”
“你別誤會,我們,我們”
“我能誤會什麼?”
高青陽張張嘴,想笑又想哭,但是什麼也沒說出來。
劉金豔想上前又不敢上前,咬著唇畏畏縮縮的卻又往他身邊靠近了幾分。
掃了一眼現場,許知桃本來還想著捋捋劇情再慢慢報仇,這場景來的猝不及防,但是,都到這個份上了,都堵到她門口了,她不做點什麼,好像也不合適。
那就處理吧,正好,給原主出出氣。
緩了緩神,許知桃緩慢卻清晰的開口,
“高嬸子,你不如跟我說說,這樁婚事是什麼時候退的?為什麼我這個當事人絲毫不知情?”
圍過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,高母一臉假笑,
“嗨,你這丫頭,哪有婚約,那不是老人的玩笑話嗎?你說說你,以前也怪我,心疼你娘不疼你,你身體又不好,拿你當親閨女疼的,你咋還當真了?
嬸子知道你傷心,你要是願意啊,以後嬸子還把你當親閨女疼,你就把青陽當成親哥哥,以後他有出息了,你這個妹妹臉上也有光,是不是?
你哥哥結婚,你也為他高興吧,一會兒嬸子給你送喜糖來。”
原主是個乖乖軟軟的性子,被原主娘不喜,原主對這老太太的善意,確實有些貪戀,遇到這種場面早就不好意思的臉紅結巴了,高母也就是抓住這點,沒pua她。
可惜,現在的許知桃是她,這倒打一耙,她可不答應,親事可以不要,錢是絕對不行的。
看了看越來越多看熱鬧的人,她捂著腦袋,轉身看向扶著自己的人,抿著嘴,聲音也輕輕柔柔的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