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桃畢竟就是個孩子,她都懵住了,
“誒?你沒事吧?這孩子”
許永江已經大步過來把孩子接過去了,
“是要送醫院嗎?”
老太太愣了一下,很快反應過來,甩著胳膊連連點頭,
“送醫院,送醫院,”
也顧不得喘口氣,爬起來抬腿就往外跑。
許知桃趕緊掏了掏帆布包,掏出一條白毛巾,
“大爺,等一下,先把傷口包一下,”
劉媽反應過來也快走幾步,接過毛巾就著許永江的姿勢麻利的給孩子繫上,回頭就給老太太吃了個定心丸,
“盛大媽,您彆著急,這兩位我認識,我跟著一起去,就去紡織廠職工醫院,您慢慢走,帶著孩子的證件,我們在醫院等您。”
“小宋,是你啊,”
街道的幹部在這兒,老太太放了一半的心,另一半心還在孩子身上,
“那我回去把家門鎖上,把火滅了,就去找你,你可跟大夫說,千萬要救孩子啊,孩子要是出事,我都沒臉去見他爸媽了呀!”
許永江不知道咋回事,但是孩子情況緊急,他也不敢耽誤,順著劉媽指的方向小跑著就走了。
劉媽安撫了老太太兩句,拉著許知桃也趕緊跟上,一邊給她解釋,
“也是巧了,咱們還沒去她家,就碰上了,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那個老太太,性格古怪的,”
“啊,”
許知桃下意識的回頭,就看見老太太往回跑的背影,
“那剛才那個孩子就是,父母都犧牲的那個,鼕鼕?”
“對,就是鼕鼕,可憐見的,老太太抱回來的時候,那孩子才這麼大點兒,”
她伸手比劃著,
“那時候我還過來看了,孩子身體不好,那可真是老太太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大的,現在都五歲了,到現在不會說話,這院裡啊,說是都是職工和家屬,其實也是啥人都有。
明面上都客客氣氣的,背後胡說八道的人不少呢,我跟你說,那,難聽著呢,嘖!
都是閒的沒事就會嚼老婆舌的玩意兒,尤其這兩年,鼕鼕大了還不說話,她們背後說什麼,他們爹媽殺人太多造的孽,報應在孩子身上了。”
許知桃皺眉,
“這不是胡說八道嗎?
不說這本身就是無稽之談,就說他們都是軍人,都是為國家做了貢獻的烈士,殺人殺的也是敵人,他們這種思想,說輕了是封建腐化,沒有文化,覺悟低,那要是嚴肅起來,侮辱烈士,欺負軍屬的罪名,是絕對逃不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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