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這是,卸磨殺驢了?
“桃,桃桃,你怎麼,怎麼受傷了?”
“你別誤會,我們,我們”
“我能誤會什麼?”
高青陽張張嘴,想笑又想哭,但是什麼也沒說出來。
劉金豔想上前又不敢上前,咬著唇畏畏縮縮的卻又往他身邊靠近了幾分。
掃了一眼現場,許知桃本來還想著捋捋劇情再慢慢報仇,這場景來的猝不及防,但是,都到這個份上了,都堵到她門口了,她不做點什麼,好像也不合適。
那就處理吧,正好,給原主出出氣。
緩了緩神,許知桃緩慢卻清晰的開口,
“高嬸子,你不如跟我說說,這樁婚事是什麼時候退的?為什麼我這個當事人絲毫不知情?”
圍過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,高母一臉假笑,
“嗨,你這丫頭,哪有婚約,那不是老人的玩笑話嗎?你說說你,以前也怪我,心疼你娘不疼你,你身體又不好,拿你當親閨女疼的,你咋還當真了?
嬸子知道你傷心,你要是願意啊,以後嬸子還把你當親閨女疼,你就把青陽當成親哥哥,以後他有出息了,你這個妹妹臉上也有光,是不是?
你哥哥結婚,你也為他高興吧,一會兒嬸子給你送喜糖來。”
原主是個乖乖軟軟的性子,被原主娘不喜,原主對這老太太的善意,確實有些貪戀,遇到這種場面早就不好意思的臉紅結巴了,高母也就是抓住這點,沒pua她。
可惜,現在的許知桃是她,這倒打一耙,她可不答應,親事可以不要,錢是絕對不行的。
看了看越來越多看熱鬧的人,她捂著腦袋,轉身看向扶著自己的人,抿著嘴,聲音也輕輕柔柔的,
“蘭花嬸,你能幫我找村長來嗎?”
外圍立馬有人就喊道,
“蘭花嬸兒不用你,我腿腳快,我去!”
誰家沒有頭疼腦熱的,這麼多年,村裡人幾乎都承過老爺子的情,這種張張嘴跑跑腿的事,有人願意幫忙,倒是高母,立刻變了臉色,
“哎,你這丫頭,都說了開玩笑的,找村長幹啥?”
村裡已經改了生產隊,村長也成了大隊長的,但是他們村裡人還是習慣性的喊村長,在村裡的威望還是很高的。
許知桃也不多說,
“嬸子彆著急,你家的大喜事,有的事還是說清楚的好,你說是不是?”
慢慢的進屋,一手抱著哭泣的妹妹,一手牽著不說話的弟弟,一步一步的又回到了大門口,身上實在沒有力氣,緩緩的坐在蘭花嬸遞過來的小板凳上,靠著牆,輕輕的拍著孩子。
蘭花嬸兒滿臉的心疼,
“這孩子是不是餓了,家裡還有玉米麵啥的嗎,嬸兒幫你熬點糊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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