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把我能跟上的整明白,白天能跟著上課,跟著現在的進度不費勁了,回來再往前學,就沒那麼累。
然後再去專門補別的科,從簡到難,從強到弱。
不然往這一擺,全都是不會的,我自己就麻爪了。”
許永澤的目光裡都是同情和憐憫,
“呵!你有強的嗎?”
長山,“
“小叔,這個時候我心理這麼脆弱,你不是應該安慰我嗎?
瞎說什麼大實話。”
“我不說就不存在嗎?你初中剛開始學的時候,那物理化學,學的不是挺好的嗎?這咋的,上了高中就都忘了?”
長山怔了一下,似乎想起了什麼,恍惚了幾秒,才恢復了大大咧咧的樣子,
“時間太長了,早就忘了。”
話是這麼說,不過很明顯,他的情緒已經低落下來。
許永澤深深的看了他一會兒,沒有深究,直接開啟了另一個話題,
“你們幾個,對於以後有什麼打算?如果能考上大學,都想去哪裡?
討論過這個話題嗎?”
長山連憂傷的時間都沒有,就被帶入了下一場思考。
“我不想走的太遠,省城就有大學,工業大學,化工大學,醫學院,機械學院,林學院,農學院,總有一個適合我的。”
“我記著以前你說過要去京城看看的?”
長山低著頭,腳尖捻著地面,
“那時候小,不懂事。
往好了想,如果我能考上,那咱家就是一次出了五個大學生,不說一下子拿出這麼多學費,要是呼啦啦的咱們都走了,長林哥還經常出門,家裡就剩我爸他們幾個,剩下的就是老的老,小的小,萬一有什麼事,我離得近點兒,回來也方便一些。”
許永澤,“”
你考慮的還挺多。
“長生想學外語,最好的學校在京城,他是家裡最出息的人,咱們得支援。
長松哥想去農學院,說不管學什麼,以後回來農村能用得上就不算白學,我問了老師,最好的農學院在遼省。
長青歲數小,之前經常聽長林哥回來說的那些外面的事,他就惦記著以後要出去看看了。
你,我記著小時候你說過,以後長大了也要去滬市的,現在桃桃回來了,你還想去那邊嗎?”
“不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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