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許知桃沒有了超前的記憶,但是在滬市時,這清算,打砸,就已經不是新鮮事了,畢竟,她還親自舉報和參與了呢。
對於廢品站裡會出現些超綱的東西,她不奇怪,
只不過這邊地處偏僻,回來到現在一年多,也沒有聽說有類似這種打砸的事情發生,所以她是愣了一下的,除了某些混亂時期,有人大戶人家習慣性的在傢俱裡掏暗格藏東西,但是,這不是偏僻的縣城嗎?
“桃子,你傻站著幹啥呢?”
她回神,就看到劉圓圓擔憂的看著她,
“你不舒服嗎?要不咱們先回去?”
許知桃搖搖頭,
“沒事,就是一時走神了。”
門口又進來了幾個人,跟看著就走到她這個棚子了,她低頭就把那桌子腿還是凳子腿的,收進了空間。
然後也低頭去認真翻找。
被劈成兩半的太師椅,缺了一角的八仙桌,小几,圈椅,條凳,還有各種已經看不出本來形狀的木頭架子,她一樣一樣的往旁邊扔,反正現在這點兒重量對於她來說已經不算什麼。
過來的人也只能看到一個孩子在破木頭堆裡翻東西,那根本就不會注意一點兒的,直直的奔向了前面最乾淨的那堆。
許知桃也不在意,一邊扔,一邊掂量著,她是不識貨,但是這邊畢竟守著林場,後山也有不少樹,自家二大爺還是個喜歡木工的,也時不時的抱著塊木頭又是刨又是鑿的,她多少也算受了點兒薰陶。
這堆破木頭裡頭,有好幾件,雖然木料不認識,但是看那做工,就明顯要比村裡木匠的手藝要強上不少,這還真就很可能是哪個大戶人家出來的東西。
這麼一想,她就覺得,剛才扔的,好像有點兒大意了,萬一裡面真的有啥好東西呢?
“哎!”
說實話,許知桃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,滬市那邊嚷嚷著什麼清算,那邊也確實是好多資本家,但是這邊就是一個小縣城啊,難不成也有什麼資本家,大地主?
胡思亂想著,腳下就沒注意,直直的撞上了一根木頭尖上,她“哎呦”一聲,條件反射的跳起來,這一用力,又踩到了翹起來的凳子腿。
然後,前面的木頭噼裡啪啦的就都散下來了。
這會兒人多了些,翻動的聲音不小,這聲音也吸引了好幾個人的視線,就連門口的胡大爺也轉頭望了過來,她本沒打算說什麼,但是目光攸的落在面前砸落的一個粗糙的盒子上,那裡面一閃而過的的東西,讓她心頭一跳,連忙揚起聲音解釋,
“對不住對不住,我不小心碰倒了,我馬上就收拾,一定收拾好。”
然後小心翼翼的探身把那個盒子撈起來。
其實就是一個普通的盒子,做工粗糙,木料也一般,上了漆,但是不均勻,任誰看都是一眼過的東西。
就是許知桃也不是會注意的。
剛剛那一摔,不知道碰到了什麼地方,底部的暗格被彈開了,裡面的東西才會露出來。
暗格很隱蔽,空間也很小,完全開啟後,一張對摺的紙,裡面夾著幾張——郵票?
許知桃的手頓了頓,這盒子的主人愛好集郵?
說實話,這麼高雅的愛好,跟她自然是不沾邊的,但是好巧不巧,她不是在大城市生活了幾年嗎?秦家的那些客人,也不乏是這方面的愛好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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