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虧的是剛出縣城,長松又著急,跑著去的,他們等了不到一小時,就看到一輛吉普車開了過來,後面還跟著三個騎著腳踏車的公安。
一看這現場,幾個公安都愣住了,
“這是,你們打的?”
這是什麼組合?
一個少年,一個十歲出頭的小姑娘,牛車上還有三個抱在一起明顯被嚇著的孩子,哦,還有來報案的這個少年,怎麼算,對上五個成年男人,這勝算,也是微乎其微的啊!
許永澤緩過來一些,迎上去把情況又說了一遍,特意強調,
“他們看我們都是孩子,放鬆了警惕,我們也是打了一個突然。
而且,我這個侄女,隨了我哥,力氣大,只是身體不好,幾乎是用一次就要病一場,我哥就嚴令禁止她用,剛才逼的沒辦法了,我侄子被打的渾身是傷,把孩子氣的,自己拎著棍子上了。
你看看,”
長遠的樣子,他們剛才就看見了,臉上現在的青紫更是明顯了。
許永澤身上好一點兒,但是也有明顯的傷痕。
許知桃更是力竭了,這會兒小臉蒼白,連嘴唇都沒有一絲血色,許永澤的話頓時就多了一大半真實性。
幾個公安上前去檢查,有個年輕的公安愣了一下,然後歪著腦袋,又換了兩個角度挨個看,然後拽著師傅往後退,顫抖著聲音,
“師傅,這是不是,省裡發下來協查通報的那幾個,那幾個,”
老公安一凜,回車裡翻了幾張紙過來對比,神情瞬間又變了,
“繩子再緊緊,手銬也拷上,趕緊的,上車,帶回去審問。”
“呼!”
牛車上的幾個人這才算是放鬆下來,
“公安同志,我們可以回家了嗎?”
老公安看著他們,掃過車上的幾個小孩,神色有些複雜,功勞從天而降,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高興,
“孩子嚇著了吧?先回家吧,我們先審問,明天再去找你們錄口供。
回去安慰一下孩子。
你們放心,他們幾個,應該是出不來了。”
許永澤立馬面帶喜色,
“真的?說實話,我還真怕他們出來找到家裡來報復我們呢。”
老公安嘆口氣,
“他們,是我們追了好幾個月的人,手上沾了人命,你們,我都不知道該說你們運氣好,還是運氣不好,怎麼就遇上他們了?”
長松立即擋在吉普車和牛車之間,意圖隔斷裡面人的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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