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安,沉不沉?累不累?”
也算出了大力,小崽子小臉紅撲撲的,腦門都出汗了,不過還是很要強的,
“不累,我是男子漢,我有力氣,嘿嘿,就是那個門檻太高了,”
說到這個,他就不好意思了,不過立馬就攥起了小拳頭,
“姐,等我長大了,有更大的力氣,這個門檻我也能拎過去的,我還能幫你幹活。”
“好好好,姐等著啊。”
這副繃著小臉一本正經的小模樣,小胖臉都跟著一顫一顫的,喜的許知桃又想伸手去捏,被老太太一巴掌給按下去了,
“又欺負孩子,長安啊,你姐給奶拿的啥好吃的?你去給奶洗幾個來。”
小崽子得了任務,樂顛顛的去幹活,許知桃不甘心的嘟囔,
“哎呀,你就讓我捏一下嘛,軟嘟嘟的肉乎乎的,多好玩啊!長大就不好玩了。”
“去去去,那給孩子捏的淌哈喇子咋整?”
“不能吧,他都多大了?”
鑑於許知桃又成了傷員,上學,暫時是不行了,劉圓圓同學也沒想到,她盼了一個假期,居然還是不能跟同桌一起上課一起吃飯,她有些萎靡了。
不過小院這邊,氣氛就大不一樣了,因為開學前,許知桃給他們開了一個很嚴肅的會議,這些日子席慕錦傳過來的隱晦提示,她跟許永澤綜合了一下,得出了一個不大好的結論,五年之後,國家政策上會有一些不小的變動,這個變動和高考息息相關,而且,持續的時間不會短。
這個訊息,兩個人都震驚的不輕,五年之後的事,再敏感的政客也不一定能察覺到什麼,更別說他們只是普通的沒有任何背景的學生。
但是若說不相信,光說就是席慕錦這嚴肅謹慎又緊張的態度,許知桃的心就一直提著,
“萬一,是真的呢?”
五年,這個時間,對於許永澤和長生長松這屆高三學生正正好,能考上大學的話,正好大學畢業。
但是對於高二的長青長山,尤其是開學才入高一的許知桃來說,就有些,不上不下了。
許知桃其實她自己是無所謂,她對上大學沒有執念,而且她的年紀小,現在上了大學,反倒是有些引人注目,她其實並不太喜歡,而且她三年後參加高考的話,到變動發生時,她可能是大一或者大二,如果是長青或者長山,那就是大二或者大三,到時候學校是什麼安排?
是保留學籍繼續上學,還是清退?
他們為難的就不是能不能考大學,而是能不能繼續上學,大學能不能正常畢業的問題。
這種事情怎麼說呢,按照老百姓的思維,沒準兒的事,自然是趕早不趕晚,什麼東西都是到手了才是自己的。
他們都是最普通的小老百姓,自然是什麼都求一個穩妥,這種險,他們並不想嘗試。
席慕錦能傳過來的訊息都很隱晦,他們也得不出更多有用的資訊,兩個人商量了幾天,也沒得出結論,許永澤還特意去試探了秦烈,秦司令打了一圈電話,沉默了一晚上,雖沒有準確的定論,但是幾個電話那邊無疑都透露出一個訊號,上面,好像確實有些爭議,和異常的苗頭。
少數地區已經有了政策變動,組織大批的城鎮知識青年到農村和邊遠地區安家落戶,大張旗鼓的,知識青年“上山下鄉”、到農村務農,不確定這項和高考有沒有關係,但是秦司令心情確實有些沉重了,作為開國的見證者之一,對於這種已經和平之後發生的內部不穩定,已經影響到老百姓的生活的矛盾狀態,自然不是他希望看到的。
“你們是怎麼想的,如果有這種可能,你們打算怎麼做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