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安給的,給媽媽吃。”
於秀麗心裡一軟,
“你喜歡長安?”
小望重重的點頭,口齒清晰的說道,
“嗯,長安好,不打我不罵我,保護我,給我吃餅乾,給我吃糖。”
“還給你吃餅乾了?”
“嗯,奶,給餅乾,姐,打壞蛋。”
熟悉自己兒子說話的習慣,於秀麗很快就捋出了發生了什麼,
“你是說,有孩子欺負你,長安保護你,長安的姐姐幫你們打壞孩子了,長安的奶奶還給你餅乾了,是嗎?”
“嗯,姐姐,厲害,磚頭,捏碎了。”
這句話,於秀麗聽明白了,但是沒當回事,她又不是沒長眼睛,那孩子跟同齡的孩子,又瘦又矮,還能捏碎磚頭?
不過,跟這傻兒子,就不用較真了。
“好好好,厲害,小望喜歡長安就跟他好好玩,不許淘氣,知道嗎?”
小望立刻拍著胸口嚷嚷,
“我乖,我不淘氣!安安說喜歡我的,他明天還跟我玩!”
“好好好,小望最乖,那小望先回家去陪爺爺和妹妹,好不好?媽媽一會兒下班了就回家。”
“好!”
在許知桃和於秀麗一眾人都不知道的時候,一個人影悄無聲息的來,又悄無聲息的離開了。
家屬院的另一棟房子的周家,周若男同志拎著空籃子回來,就靜靜的坐在沙發上,一直到了下班時間,男人回來直接開燈,還愣了一下,
“這是怎麼了?不是說讓人給捎了肉,晚上要讓我大展身手的嗎?”
“家裡的醬油和糖沒有了,我沒買,”
周若男同志,也就是周醫生的母親,一邊接過丈夫的軍裝外套,一邊輕聲的把在服務點門口的所見所聞說了一遍,自己就有些感慨,
“你說,這是孩子自己的想法,還是說,許家人,也是這麼想的?”
那些家屬說的話,其實她聽的多了,更難聽也有,只是礙於男人的職位,都是背後,沒有人敢舞到她眼前就是了。
她不心疼女兒嗎?雖然傷了子宮,但是就男人還在這個位置上,也未必就不能找到條件不錯的,但是誰讓這孩子一根筋,就認準了那個許永清呢?
“老王,說實話,這麼長時間了,有人安慰我,也有人勸我,但是還真是頭一次有人這麼大大方方的維護咱閨女呢,還是個孩子。”
該說不說的,周若男同志確實是受了不小的觸動,她也想找一個能真心對待女兒的人託付,不然就是死都不能安心。
王懷仁知道的多一些,畢竟是許永清和楊崢的直接領導,許永清不在家,家裡人要來的事,楊崢第一時間就跟他彙報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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