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重生回來後,心智也被迫成長了不少,剛重生時僥倖保住命,想的簡單,只想著回來投奔爺奶叔伯,只想好好活著。
這一年時間下來,她適應了現在的生活,但是隨著對空間越來越熟練的掌控和了解,隨著和席慕錦,還有那位很少線上的末世關雁荷,幾個人的交道越來越多,業務也逐漸豐富,她現在的內心和眼界,也在火速的成長著,已經不是離不開長輩的小孩子啦。
她有空間,物資豐富,在別人糾結喝粥還是吃野菜的時候,她能一天三頓頓頓吃肉不帶重樣的。
就是說,即便退一萬步,許永清真的變臉了,守著這麼多好東西,她和長安自己過日子,也只會比任何人過得都好就是了。
但是這話,可不能跟老太太說。
“奶,你就放心吧,我也不是三歲五歲的孩子了。
等轉學辦好了,我和長安白天都要上學,人家白天也要上班,也就晚上才能見面,他們時不時的還要出任務,再說我爸月月還給我錢,實在不方便我就帶著長安去食堂吃。
你就放心吧,辦法總比困難多。
再說了,人家能看上我爸,我和長安也不是剛蹦出來的,人家肯定早就知道了,說不定啊,人家家裡比咱們還不放心呢。”
“真的嗎?”
老太太半信半疑,實在是農村根深蒂固的觀念,後媽這個詞,帶來的觀感,整體都是偏向不好的,不過孫女說的好像也沒錯,
“也是,人家比咱們家條件好,說不定,還看不上你爹的那點兒津貼呢,是不是?”
許知桃樂不可支,這老太太的腦回路啊,若不是不想跟郭紅英她們有牽扯,許知桃自己是不會主動要求來隨軍的,許永清就是再成家,她這個年紀,過了需要父愛母愛的階段,也不需要看著他們的臉色才能吃飽飯。
實話實說,有底氣,所以對她來說,也並沒有重要到像老太太這麼憂思的地步。
不過,老母親和女兒想的自然不一樣,許知桃也理解。
於是,她又給老太太吃了一顆定心丸,
“奶,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,咱們家啊,亂不起來,再說,這不還有你跟我爺兩個鎮著呢嗎?怕啥?”
“哈哈!”
老太太被哄的眉開眼笑,
“行行行,你說的都對,
昨兒個你爸說他今天就去交啥,啥報告,說等報告下來,這事就成了。
我尋思著,我跟你爺都來了,那跟你爸自個兒的時候指定不能一樣,就一頓飯就得了,是不是?就是農村,這婚娶也是大事,多少的咱們這當婆家的,也不能沒有表示,就是不知道這邊的彩禮是多少錢。
分家後,老兩口手裡的錢有數,老兩口和七房的有六百多,加上今年秋收結算工分,許永清也匯款回來幾次,一共也有八百出頭。
只是,畢竟兒子多孫子也不少,老太太再偏心,也不可能為了一個兒子清空家底的,她也真有點兒擔心城裡人要求高。
不過這個話題,不是許知桃一個孩子能插上嘴的,
“奶,是我爸娶媳婦兒,這事讓他操心去唄,指不定他得比你還著急呢。”
老爺子把爐子捅開,又翻出一個土豆切了片,一邊烘著,一邊聽著老伴和孫女說話,
“桃桃說得對,老四年紀不小了,啥事都能自己拿主意了,咱們當老的不給找事兒拖後腿就行,問問老四他是咋打算的,要彩禮咱們給拿彩禮,要態度咱們有態度,反正咱們不摻和,一切都是以他們為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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