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平無語的搖頭,
“你還挺會吃。
這回就這麼吃吧,下回給你準備全乎了。”
“嗯嗯。”
許知桃吃的頭也不抬,
“長平哥,你今年過年,還是不能回家嗎?那你要不要寄什麼東西回去呀?三娘老是念叨你呢。”
長平是三房的老大,兩口子在他身上花的心思自然是最多的,當時離家去當兵,朱荷花就哭了好幾次,每次寫信也是衣食住行面面俱到。
長平又豈能不知道爹孃的惦記?
只是農村孩子能走出來實在是不容易,他也不想跟爹孃一樣面朝黃土背朝天,都出來了,那自然要好好的闖一闖。
他只能嚥下心裡的酸澀和思念,
“我那還有之前找人換的大棗,葡萄乾,本打算過兩天趕集再換點兒臘肉,或者火腿和肉乾啥的,還有我攢的一件軍大衣,兩個搪瓷缸子,我尋思趕完集回來,把東西放一起寄回去,年前差不多能到。”
長平有點兒不好意思,好不容易出來了,他也想貼補家裡,奈何他現在還是一個新兵蛋子,一個月津貼8塊錢,也幸好食堂管飯,才能攢下這些東西。
“你就別操心了,跟長安在家好好吃飯,好好玩,別再上山了啊!”
送走長平,許知桃也注意到了屋裡多出來的籃子,是那位新姥姥送來的,裡面是幾個圓溜溜的大饅頭,不算白,小麥的本色,有些發黃,到那時帶著明顯的麥香。
許知桃按了按,不算硬,就是在屋裡烤的有點兒發乾了,她猜著應該是昨天剛蒸好就送過來了。
不得不說,這個新姥姥是真不錯,結婚到現在,隔三岔五的就送東西過來,對孩子不敷衍,老太太也是看出了這點,才會這麼放心的回去。
等長安起來吃了早飯收拾好,許知桃又給他穿戴好。
這次分的肉不少,幾個小夥伴一人分了五斤,加上長平的也在這,明面上家裡是不缺肉的,許知桃乾脆的切了一塊,拎著給周家送過去。
禮尚往來嘛!
結果不巧,周家只有周若男同志一個人在家,許知桃也不墨跡,把籃子一遞,
“姥姥,謝謝您送的饅頭,實在是不巧,我們沒吃著剛出鍋的。
這是昨天分的肉,我爸不在家,我們是替他來孝敬你們的。
這包是桃幹,這包是梨乾,都是用老家山上找的果子曬的,不是什麼稀罕東西,嘴裡沒味兒的時候,拿這個泡水喝還是不錯的。”
周若男能看中許家,有一點就是,心思清正,瞅瞅,禮尚往來,有來有往,不管東西輕重,人家這個禮數可是半點兒都不差的。
這心一偏啊,看人就更喜歡了,更別說東西還貼心呢,
“哎呦,這可都是好東西啊,你可不知道,你姥爺,一到這個時候,就咳咳咳的咳個沒完,他還一天天的熬夜,這梨乾啊,正好,潤肺。
你們先坐著,姥姥給你們拿糖塊吃。
誒,對了,小桃桃啊,你那個哥回去了?你們自己住晚上害怕不?要不要姥姥過去陪你們?”
,口著拍還手小,囊囊鼓鼓的塞裡安長
”!漢子男是安長,怕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