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領著已經要癱在地上的媳婦兒慢慢的退出病房。
胡翠花同志是徹底傻眼了,以前鬧就鬧了,她是女人,頂多是挨說幾句,好處都在自己手裡,但是剛才的話,她可聽的清清楚楚,家屬鬧事,男人受罰!
以前她可能會以為這就是個說法,但是剛才看著許副旅長和楊政委這個嚴肅認真的態度,她可不敢再這麼想一點兒了,本來還想著暗中扣下一點兒東西,現在?
她自己吃點兒虧沒事,但是男人不行啊,她能過上現在的好日子,可是全靠男人是個官,這要是因為她被牽連,回家捱揍是肯定的,主要是這好日子也就沒了呀!
這麼一想,她倒是開始後怕了,以前都是咋想的呢,腦子都是漿糊?
“當家的,快走,回去我就把小昭的東西都收拾好,保證一個不少。”
辛連長,“......”
效果這麼明顯嗎?
......
幾個小領導幾乎沒插上嘴,就像是來走個過場似的,看了一場鬧劇,又見證了一個新改革的開始,不過他們倒是挑不出什麼意見,畢竟這都是為了家屬院好,他們也不願意一天天的累死累活回來,還要看著老孃媳婦兒的撕扯,被拉著解釋偏向誰的問題,好幾個人家裡就有不上學的女兒呢。
說句大實話,都是男人,誰不願意像副旅長似的,老婆孩子熱炕頭,天天都笑呵呵的來上班。
人家是重組家庭,天天歡聲笑語,他們呢,都是親爹孃,親媳婦兒,親兒女,那叫一個,雞飛狗跳!
不能比,真不能比。
人一走,許知桃就朝著楊崢豎起大拇指,
“楊叔,還得是你,這機會抓的,這人心讓你拿捏的,真是,爐火純青。”
楊崢噴笑,
“去去去,臭孩子,別亂用成語,什麼就爐火純青了?
我這是實話,別以為我不知道早上你下黑手把人老太太給打了,你跟我說實話,是不是你做了啥手腳,她為啥大半夜的嚷嚷著要死了來醫院了?”
“我下啥黑手了?你別瞎說,我沒有,我不知道。
明明是她罵我周姨,我周姨是革命戰士,能讓她這麼糟踐嗎?
哦,她還毆打孫女。
我明明是看不過去,見義勇為而已。”
她也不知道楊崢都看見了什麼,但是她能承認嗎?
“對,還有那個老太太,她跟辛恪昭的嬸子一樣壞,她也應該去學習,思想教育,最好能讓她禁言,也不知道是多少年的裹腳布,一說話,太汙染空氣了。”
“呵!”
楊崢點點她,沒再較真,還是個孩子,明明是後媽,也知道護著,這份心就是好的。
“行了,再不走直接就在這兒守歲了,回去吧,這邊我跟值班護士說一聲,讓她們看著點兒,要是不放心,明天再過來看他。”
知道事情解決,辛恪昭早就沉睡過去了,燒也退了,許知桃也打了個哈欠,
”......然不,下一報彙話電個打哥三給要還我天明“
”!咚咚咚“
”?了樣麼怎,樣麼怎,桃桃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