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識幾個月,許知桃是第一次見辛恪昭這副嚴肅,自嘲,冷淡又有點兒自暴自棄的表情,
“既然我有這個天然的優勢,我幹嘛不用呢?
總歸我也要選一條路的,這條路的開頭已經有人給我鋪好了,跟其他人比,我就已經比他們站的高了,總比一個全新的開始,要省心省力吧?
我要真的捨近求遠,那才是傻呢。”
幾個人互相看看,許知桃心裡有些不舒服。
雲書廷嘆氣,
“好了,阿昭,好好的話就好好說,這是什麼樣子?”
是問句卻沒有半點兒不悅,滿滿的都是縱容和無奈,
“當年的是是非非就不說了,現在的你是自由的,你自己的人生,不是給別人看的,你當然要以自己為主,選擇自己喜歡的生活方式。”
辛恪昭彆扭一會兒,臉色舒緩了一點兒,還是嘆了口氣,但是臉上的笑容卻沒再回來。
許知桃加入的時間短,對他們的歷史故事瞭解甚少,當然現在也不是追根究底的時候,想了想,她撿起了一個新的話題,
“三哥,你之前教我的那兩個方子,我學會了,我還想學別的,你能教我嗎?”
雲書廷驚訝,
“你都配成了?藥材,都找齊了?”
許知桃點頭,之前在滬市收的那幾家,就有珍藏的藥材,現在空間裡開始種藥材,她也不心疼了,
“嗯,這個我試了幾次,成了。”
她跟席慕錦聊天說了正在學習配藥的事,席慕錦拍著胸脯下保證,說要給她找藥方子,不過這玩意得過明路不是?
雲書廷若有所思,
“桃桃,難道你的天賦,就是在配藥上?
你不想學醫嗎?”
“不不不,”
許知桃連忙擺手,
“打住,我不喜歡,尤其是外傷的那種血肉模糊的,我看了渾身不舒服,我估計是對這個過敏。”
“哈哈!”
雲書廷都被逗笑了,這藉口找的,哪來的什麼過敏啊?
“行行行,不喜歡就不學,不過,你的想法,跟你爸溝透過嗎?”
說起來,他們幾個人裡,估計也就許知桃的家長是全心全意能為她考慮的,最可笑的是,人家那還是個後媽。
這點,是楚玉和劉靜秋最羨慕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