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現在相信了?人家許副旅長都說了,他閨女跟著前妻在滬市生活過幾年,楊政委他們領導也都知道,他前妻虐待孩子,孩子忍不住了就回了老家。
人家都不避諱,就說明不怕說,你瞅瞅你們,都把人家想成啥樣了?”
“你就沒想?”
小望媽擦著櫃檯,
“我有啥想沒想的,人家又沒找到大人頭上,小孩子之間的交換,也不犯啥事,人家爹孃都沒說吃虧呢。
那是糖啊,你們家孩子天天趴這看,你們誰捨得給孩子買一顆了?”
幾個人一想,倒也是,這玩意兒雖說是能當菜吃,但是山上有的是,她們撿回來多少,也換不來一粒白糖,現在有人願意,孩子也高興,她們還挑啥了?
許知桃本來也以為這個野菜和蘑菇就是一陣跟風,過了這幾天就好了,結果沒想到,一直一個多月,野菜換了種類,蘑菇也因為雨水時多時少,但是孩子們熱情依舊啊。
許知桃苦惱的跟許永清糾結,
“他們背來的東西越來越多,我也不好意思就給幾塊糖了,可是,要是不給糖,直接給錢,性質就不一樣了吧?
那不真成了交易了?”
許永清沒回答,倒是先問了她一個問題,
“你確定,你朋友都能要?”
許知桃心頭一跳,手緊緊的攥著筷子,也不敢直視許永清了,
“能,能吧?”
許永清看她一眼,沒再追問,
“這邊和外面還是有區別的,老百姓生活太苦,只要不太猖狂,不是投機倒把,問題不大,家屬院也一樣。
全家動輒七八口,十多口,甚至有人還要養著老家一大家子,都要靠著那點兒津貼,吃不飽飯是常態,家屬們大多都沒有文化,即便是鎮上或是縣裡有招工的,她們也都不符合,後勤安置的名額呢,也有限,一年就那麼最多兩三個。
不光是她們,就是你楊叔,現在也為這事著急呢,這眼瞅著就秋天,
如果能有一個危險性低,又對文化沒有過高要求的,這種來錢的道兒,我相信,家屬們也都會默默配合的。”
周桂英越聽越不對,
“不是,你跟孩子說這個,合適嗎?”
許知桃也宕機了一瞬,不是,你不反對,反而還贊同?
這發展,不大對吧?
她狐疑的對上許永清的目光,許永清失笑的彈了她一下,
“不然你以為,那一揹簍的野菜,蘑菇,還有今天上午那蜂蜜,都是那六七歲的孩子能弄的回來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