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小桃桃,你厲害了啊,這玩意兒咱們都得有好幾個月都沒看著了,你可真行,這都能讓你遇著。
今晚上,咱們有口福了唄?”
許知桃察言觀色,危機解除,立即就識趣的順杆子爬,
“昂!就是著急,忘了看有沒有野雞蛋了。
二孃挖了薺薺菜,包菜包子吧,不要蒸,要貼鍋邊帶嘎巴的,呲溜!”
“你還真會吃,就是人多肉少,估計幾個小崽子要樂瘋了,小叔,改天帶著桃桃咱們去山上吧,打了給桃桃烤了吃。”
許家人都很自覺,好東西都會可著小的,長山也只是下意識的發牢騷,不過許知桃心裡有鬼,還是悄咪眯的瞄了一眼許永澤。
到家後,楊招娣擼起袖子收拾野菜,幾個小崽子圍著揹簍嗷嗷叫喚,許永澤拽著小姑娘進了她的西廂房,
“就咱倆了,說吧,有啥事瞞著?”
以前就是這樣,遇著什麼事不想說不敢說的,她就不自覺的看他,然後就被許永澤悄咪咪的逼供,因此兩個人攢了不少的小秘密,這熟悉的話,倒是讓許知桃恍惚了一下。
“不方便說?還是,你連我也想瞞著?”
許知桃攪著手指頭,
“也不是”
她就是真的不知道該說啥,這個空間是他爸的木牌裡的,要說不信任,還真就沒有,這兩輩子要說她最信任的人,還真就是許永澤,就是她爸也要靠後幾分。
說句大逆不道的話,她爸能為了她去找郭紅英算賬,能想辦法給她報仇,那是因為愧疚多一些,嗯,愛得深沉。
但是畢竟是這個職業,心裡有大義,能力越高責任越大,今年是營長還是團長來著,想也知道,一顆心劈成兩半,那邊越來越重要,小家的位置自然就小了。
當然這是個讓人尊敬的職業,只是對於普通百姓居家過日子來說,遠水解不了近渴,對於爹媽都不在身邊的許知桃來說,日日守在身邊時時都能無條件護著她的許永澤,就顯得分量更重了。
只是,她飄了幾十年,到底比真正的孩子知道的多一些,現在還都小,日後不論許永澤,還是許永清,都是要結婚成家的,這
“你有啥顧慮,是跟我也不能說的?誰欺負你了?”
“那就是,走了幾年,跟我生分了”
“才不是,”
下意識的反駁,許知桃怔了一下,突然意識到,有些信任,是刻在骨子裡的,都重活一世了,她還糾結什麼?
這個念頭一齣,她突然就釋然了,也不忐忑了,又恢復了平時的樣子,仰著小下巴,
“那我說了,你保證不能罵我,也不能,也不能告訴別人!”
少年探究的目光在她臉上盯了一會兒,見狀,自己也鬆了口氣,這才是他熟悉的小丫頭,
“廢話,咱們的秘密我能告訴別人嗎?”
“那好吧,我告訴你,我抓了好幾只野雞,”
“就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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