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山拎著半袋子爆米花回來,愣是好半天沒找著人,拉著許永澤抱怨,
“你們都幹啥去了,出來咋不喊我呢,我回去找了你們好幾圈。”
許知桃瞄他幾眼忍著笑沒好意思說,其實他們看見他好幾次了,但是沒辦法,這不是怕他問嘛,自然要躲著走了。
她趕緊岔開話題,
“長山哥,爆米花甜嗎?”
長山立刻把布袋子懟過來,
“你嚐嚐,可甜了,我跟你說,我看著他放的糖精,一點兒都沒灑,是不是甜?
你沒看見,好幾個小孩都要饞哭了,我跟你說,”
“嗚哇!奶我要吃爆米花!”
長山一僵,倒也不用這麼應景吧?
“哎呦,大孫子,咱不吃那玩意兒,回家奶給你炒雞蛋,炒兩個,放葷油,老香了,不惜答吃那破玩意兒。”
“奶,都放糖了,我要吃,我就要吃。”
“略略略,就不給就不給!”
許知桃嘴角抽搐,連許永澤都無語了,你這明顯的是嘴欠,捱打都不為過。
見那小孩馬上就要躺下撒潑了,長山也不敢再耍寶,幾步竄到離他們最遠的一側,幾個人快步轉身,去跟家人匯合,他氣呼呼的跟許知桃吐槽,
“那也不能賴我啊,咱們花自己的錢還不讓說了。”
許知桃想安慰都不知道說啥,
“長山哥,你還是閉嘴吧,你蹦爆米花就蹦,那還跟人顯擺,還故意氣人,要是碰上個事兒多的,這會兒都得讓你賠。”
許家男丁多能幹活,加上許永清每個月匯回來的津貼,老兩口也確實囤了一些糧食,但是這種年景,那出頭椽子也不好當。
長山性子活潑開朗張揚,在家裡不是最大的那個,這麼多年多數時間又都在上學,其實說白了,跟同齡的長生和許永澤相比,他還是孩子心性,就是說,誰家大人能做出跟一個幾歲孩子置氣還把人氣哭的事來?
“憑啥啊?我可沒碰著他?”
前面的許永澤“哼”了一聲,
“好賴話都聽不明白,你是真虎啊!
人家有點好東西都藏著掖著,你可倒好,生怕別人不知道。”
“我哪有?”
下一秒,一個大巴掌從後面呼了上來,打的長山一個趔趄,
“說錯了嗎,我看你也是虎。”
朱荷花恨不得把他回爐重造,生了好幾個兒子,這咋還出來個棒槌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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