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這都是有,叫啥,啊,對,科學依據的。”
最後總結一句,
“錢沒有白花的,這學也沒有白上的,要不在早,那大戶人家咋都從小就給孩子啟蒙?”
沒問到想要的答案,林慧珍也無話反駁,只能低聲嘟囔,
“你當然覺得好了,一直上學,是三房一直佔便宜。”
知道這個妯娌是個愛算計的,馮翠蓮幾個互相看看,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,反而直接跳到了半個多月之後的秋收,說說笑笑的,很快就到家了。
只是沒想到,一到家就是一個大訊息,
“媒人說了,明天過來談談,若是合適就定下來,過彩禮,三天後結婚。”
馮翠蓮也懵了,
“這麼著急定下來就結婚,這是為啥?”
許知桃也愣了一下,回頭就給許永澤使眼色,那人的心思不都跟你說了嗎,怎麼還能成?
許永澤示意她放心,這事沒到板上釘釘,就不算成。
上次相看之後,長林的態度不算熱絡,但是提起來也會臉紅,可以肯定是有好感的。
但是女方一直沒表態,他們都以為這事已經黃了,結果這沒幾天又來這麼一齣,別說老兩口,誰都聽出這裡面肯定有貓膩了。
事關大兒子,馮翠蓮坐不住,
“娘,我去找媒人問問。”
“彆著急,”
老太太穩得很,
“那家是郭家窩堡的,問倒是好問,但是這事也瞞不住,加上桃桃回來,那邊估計早晚也得知道,免不了的有人會趁機上門,你們,”
許知桃一愣,郭家窩堡?那不是郭紅英的孃家,她親姥姥家。
那邊人丁不算豐,五個姑娘,底下一個小子,也就是許知桃的舅舅,郭老太是典型的吸姑娘的血去供養兒子,小時候家裡的東西沒少被扒拉走,郭紅英能那麼決絕,這個親孃的功勞也不小。
偏偏小時候的許知桃還很喜歡郭老太那種軟軟弱弱溫溫柔柔的女人,動不動眼淚就下來了。
咦惹!
現在一想,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,這種人確實不是許家這些直來直去的人能應付的了的,再說她一個外孫女,還是離了婚現在已經跟著男方的外孫女,一個十三歲的小姑娘,誰也不能追究她的責任。
她們敢欺負許家,不過是因為許家太仁義有道德,也太心軟罷了,細想想,本就因為兒女親家才扯上關係的兩家,因為離婚而各歸其位,再正常不過了。
兩個毫無關係的人家,憑什麼任你所求?
握了握拳頭,許知桃暗戳戳的鼓了鼓腮幫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