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說女人嫁人就是一道關卡,其實咱們娶媳婦兒也是一樣,那些彩禮啊,嫁妝啊,都是兩個家庭的心意,說到底,過日子的還是兩個人,所以啊,這性情秉性,自己能立住,才是最最重要的。
桃桃啊,以後找物件,奶就希望你順順利利的,遇上一個對你好的人。”
許知桃眨眨眼,有些發懵,這話題跳的有點遠吧,
“奶,我才十三,你想的也太遠了,而且,我這身體,也沒想過結婚的事啊。”
原主這具身體,確實是先天不足,但是農村就是這個條件,哪怕全家的好東西都給了她,也不外乎那麼幾樣,到滬市後,郭紅英壓根就不記著這個事,別說藥了,就是伙食,也是一天不如一天,加上傷心,生氣,膽怯,都聚在心裡,這幾年確實沒怎麼長。
所以一下火車,許永澤的第一面就脫口而出,沒長個兒。
現在的她也就比長柏高一點點,但是很瘦,看著也就是十來歲的樣子。
得了空間後,她試驗過,空間裡的水,沒有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奇效果,但是對她來說,已經足夠用。
小溪水喝下去很舒服,摻在水裡澆地,那植物能更精神一些。
井水,喝下去是那種暖洋洋的感覺,能讓人全身的疲勞都一掃而空的那種,這幾次上山趕集,她都是靠著這個堅持的。
其實,她自己也感覺到了,喝多了井水,她的身體雖然比不上正常孩子那麼生龍活虎,但是已經比在滬市時好多了,所以這幾天她已經時不時的往水缸裡偷渡一些井水,稀釋了作用也還是有的,都是對她好的人,她不吝嗇。
她挽著老太太倚在她肩頭,
“奶,我的事還早呢,到時候再說,奶你的活還多著呢,大孫子還沒完事,底下還有長松哥,長青哥,長生哥,長山哥,長平哥,啊,還有我小叔呢。
奶,你看吧,等長林哥結婚了,媒婆都能把咱家的門檻踩爛了。
到時候誰都知道,咱們許家家風清正,沒有磋磨兒媳婦兒的老婆婆,奶婆婆也是個慈祥的老太君,過兩年說不準還能出幾個大學生,工人,你說說,這樣的好人家上哪兒找去呀,是不是奶?
那不得搶嗎?
那全村人都得羨慕死。
你再想想,過幾年,一群重孫子重孫女都圍著你叫太奶,哎呦,想想,美不美?
奶,你可得多攢點兒錢,到時候過年壓歲錢都要發出去一堆,你可別心疼!”
“哎呦,哎呦哎呦哎呦,你這丫頭,”
這大餅畫的,老太太想想那個場景,也忍不住的拍著大腿笑,
“那不成了老封君了,要真是那樣,我做夢都能笑醒嘍,多少錢我都樂意給。”
房東頭,來叫老太太吃飯的幾個妯娌靜靜地聽著,心裡也不可避免的湧起一股火熱和期盼。
這頓飯吃的不太安穩。
幾個妯娌都一反常態的安靜,主要是老太太,想想被一堆娃娃圍著叫太奶,就忍不住的想笑,想想就笑,把家裡的這些男人笑的渾身發毛,老爺子都看了她好幾眼。
放下碗,長山就往外跑,幾個人聚到一起說悄悄話,
“奶這是咋了?出門撿錢了,還是挖著金子了?”
長山拿金子開玩笑呢,滬市那邊,因為金子,還真的鬧出了一些亂子。








